第(1/3)页 周小草姐妹几个根本就不心疼周毛狗的遭遇,她们只觉得心里好似夏天干完活,吃了一口冬天的雪一样畅快。 只有翁当菜脸上露出痛惜表情,还不时地向她们姐妹投去哀求的眼神。 周小草顾虑翁当菜肚子里面的妹妹,神情带了担忧。 周小白却一脸冷漠,只当没有看见翁当菜。 翁当菜看见几个孩子都不管周毛狗的死活,脸上的求助变成了怨恨。 王昭明走神的时候,一眼便瞧见了翁当菜的表情变化。 她鼻尖微动,眉头打了结。 像翁当菜这样的人,她遇到过。 山脚下的村子里,有那么几个妇人,像翁当菜一样,明明自己过得十分不如意,被家暴,被言语打压。 然而,她们自己不敢抗争,甚至还逼着自己的女儿一起被家里的男人当成奴隶一样使用。 尤其是膝下有儿子的,这种情况更严重。 似乎自己的女儿一出生就要为这个家里的男性服务。 催女儿结婚,是为了拿女儿的彩礼给弟弟结婚。 嘴上说着让女儿把钱打回来,自己帮忙存着,转头就给家里的儿子买了女儿舍不得买的游戏机等电子产品,或者是鞋,衣服之类的。 要么就逼着一毕业,工作没有着落的女儿返还所谓供女儿读书的钱。 王昭明特别不明白,这样的人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面对周毛狗那样连驴粪蛋都不如的人不反抗,一味地逆来顺受。 还要拉自己的亲生女儿跟她一同遭遇这些。 最可怜的是被她们拉下水的女儿。 因为也曾受过母亲的真心对待,所以对母亲爱也爱不起来,恨也恨不起来。 永远无法摆脱这件潮湿的大衣,为此纠结痛苦。 黑六不在意底下这些人的眉眼官司。 有一锭金子吊着,人群中明显有人露出心动的表情。 只是想到刚才周毛狗的遭遇,却又不敢轻易冒险。 绞尽脑汁地在想最近村子里有谁十分不对劲,又有谁家来了陌生人,可左想右想都想不起来。 “我们这里最近来过的陌生人就只有县令老爷。”宋行简担心这些人会因为村民不应话,又用其他什么理由随意杀人。 他说话的时候,整个人呈现出紧绷的状态。 假如这些人真的要对村里人大开杀戒,他们只能拼一把,豁出去反抗。 黑六不相信,真的会有人不为金银所动。 他都说了有黄金,不管怎么说,肯定会有人出来提出线索。 但是目前为止,没有一个人说出有用的线索。 他没理会浑身都透露着紧张的宋行简,扫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不再言语。 人群也安静下来,呼吸都慢慢的,就怕惹到这些人。 小孩子们更是用手捂着嘴。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