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A的来时路-《全网围观,病弱学妹戏耍刑侦王牌》


    第(2/3)页

    二批为近战打手,专职近身搏杀、镇压内部动乱;

    一批皆是顶尖精英,心智沉稳、耐力惊人,专门培养成远程狙击手、潜伏暗探与情报探子。

    历经层层严苛考核与残酷淘汰,江离成功跻身一批精英,成为一名顶尖远程狙击手。

    纵使身体孱弱多病,可她的手,依旧最稳。她的眼神,依旧最冷。

    心跳控制,是1批狙击手最核心的训练之一。

    狙击手最忌心慌。

    教官的方法极其残忍:把虫子、活物、烫物放在孩子身上,不准动、不准心跳加速、不准呼吸乱。

    一旦仪器报警,就是惩罚。

    江离练到最后,达到了一个恐怖的水平:哪怕枪口顶在头上,她的心跳也能在三秒内压回正常,呼吸节奏丝毫不乱。。

    这就是为什么后来她面对凌执、面对死亡、面对内鬼,永远那么淡、那么稳、那么冷静。

    江离是 N-1。

    别人怕她,敬她,远离她。

    她是 N-1,是没有感情的杀人机器。

    整个营地里,1批的“精英”巅峰时期也不超过五十人。

    而最后,靠自己从那地狱里逃出来的,只有她一个。

    营地也曾有过一丝微弱的光亮。

    有一个女教官,心似乎还没有完全硬成石头。

    和那个哑巴护工一样,她也会偷偷接济那些可怜的孩子。

    江离就是其中之一。

    有一次她高烧昏迷,女教官没有按规定将江离丢弃到禁闭室,让她自生自灭,而是冒险弄来了一点退烧药。

    次数多了之后,女教官终究是被发现了,当众处决。

    江离就站在人群里,面无表情。

    从那天起,她彻底明白了一个道理:在这里,心软等于自杀。

    任何多余的情感,都是致命的弱点。

    训练营不会只训练而不使用。

    训练营里也有 “任务”。

    一开始,她的任务也很简单。

    处理掉不听话的人。处理掉知道太多的人。处理掉,当年参与输送、后来想反悔的人。

    第一次被派出去杀人时,她十三岁。

    目标是一个男人,当年参与过送孩子进来,后来害怕,想自首。

    江离一枪,远距离命中。

    她躲在暗处,看着那个人倒下去。

    没有一丝愧疚。

    他该死。

    所有把孩子送进这里的人,都该死。

    从此,她执行的每一次任务,都有了属于自己的正义的理由。

    这让她握枪的手更稳,扣动扳机时的心跳,更平缓。

    当然,训练营控制人心的手段五花八门,绝不止酷刑和死亡威胁。

    有威逼,有利诱,有药物控制和心理暗示。

    江离不得不承认,她在里面学了很多,关于人性,关于背叛,关于忠诚的价码。

    营地里时常会有来自上面或其他势力的暗中试探,许以重利,诱使一些意志不坚或有异心的孩子叛变。

    无一例外,这些叛变者,最后都消失了,成了杀鸡儆猴的鸡。

    江离也被试探过。

    一次,一个来自其他训练区块的教官找到她,许诺她,只要她帮忙刺杀她自己的直属教官,就放她自由,并给她一大笔钱,足够她在世界任何一个角落隐姓埋名,安稳度日。

    江离拒绝了。

    她没有犹豫,转身就将这次试探,原原本本、不添油加醋地告诉了自己的教官。

    她比谁都清楚,在这里,任何捷径都是陷阱,任何许诺都是毒药。

    她不着急,她最不缺的就是耐心,一旦行差踏错,输了,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连同这条从地狱里偷来的命。

    教官当时盯着她看了很久,只问:

    “为什么不答应?你不想离开这里?”

    江离回答的斩钉截铁:“不想。”

    教官的眉头皱了起来,似乎对这个过于迅速、过于肯定的答案存疑:“为什么?”

    江离回答得更直接:“一开始的确想离开,可现在我变强了,最难熬的时候已经过去了。我无父无母,没有牵挂,而且我已经杀了很多人。”

    “离开了这里,外面也没有我的容身之处。我只希望,教官哪天能给我个机会,让我回去找到周辰报仇。”

    话,九分真,一分假。

    教官听了,只是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没再说什么,挥挥手让她回去了。

    起初,江离也像其他1批的“苗子”一样,被严加看守,几乎没有任何自由活动的空间。

    但她太安静了,不哭不闹,不交朋友,不惹麻烦,只是日复一日地训练,执行任务。

    慢慢的,她杀人的手段越来越利落,狙击的距离越来越远,潜伏的时间越来越长。

    她成了训练营手里最锋利的一把刀,任务完成得干净漂亮,从不质疑,从不失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