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能收拢多少,便看他的本事了。” 王承听得一惊。 他一直以为,陛下遣魏逆生赴苏州府,是为清查积欠,整顿财政。 此刻方知,陛下所欲,远不止此。 ...... 这时,周景帝刚好看到一封请罪疏,或更确切地说,是一封求情疏。 【臣礼部仪制清吏司主事魏守正,为父魏明德蒙冤事,伏请陛下垂怜】 于是展开,目光落于其上。 字迹端端正正,一笔一划,皆是学子特有的工整。 “王承,魏守正此人,你可知晓?” “回皇爷,魏守正是魏文端公的长孙,魏明德的嫡长子。” 王承一怔,思忖片刻,道:“与魏逆生……乃是双生子。” 周景帝眉梢微挑,继续往下看去。 魏守正此疏写得颇长,字里行间,情真意切,末了竟写下“臣愿以性命担保”之语。 周景帝看完,将奏疏合上,置于案角。 “既有冤,何不上疏?” “一个工部侍郎,连替自己辩白的胆子都没有,倒让儿子来替他求情。 哼,魏文端公何等佳人,其长子更称麟才,唯此次子,犊耳!” 王承默然未接一言。 “不过……”周景帝顿了顿,语气略缓 “秦公的面子,朕总还是要给的。 他亲自写信来替魏明德说了几句话,朕不能只当没看见。” 说罢,提起朱笔,在魏守正的奏疏上批了一字:“准。” 不是“准其无罪”,也不是“准其复职”。 皇帝给了秦晏面子,却没给魏明德出路。 “皇爷。”王承低声道 “老奴去给皇爷换盏热茶来。” 周景帝头也未抬,只摆了摆手。 王承躬身退下。 行至门口,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 皇帝坐于御案之后,朱笔在手,眉间微蹙,正逐行览阅奏章。 王承轻轻将门带上,叹了口气。 廊下风甚冷,吹得人打寒噤。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