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都察院那边,听说已经立案了。 你也知道,你父亲是个看清贵的人,他没有这个胆子。” 魏逆生默然不语。 崔氏见他并不接话,心中愈发慌乱,声音也带上了哭腔 “逆生,你父亲他…… 他再是不济,也是你的生父啊! 你如今在户部当差,又得冯公青睐,能不能…… 能不能替他说句话?” “替他说句话?”魏逆生重复了一遍,语气淡然,听不出喜怒。 “对!就一句话! 让冯公开口,或是你在陛下面前..... 你是天子门生,陛下亲口夸过的 你替他说句话,那些人便不敢往死里整了!” 魏逆生并未立时回答,只将茶盏轻轻搁下。 “伯母。”他看着崔氏,目光平静如水 “你今日来,是二伯的意思,还是你自己的意思?” 崔氏一愣。 “二……二伯?”她一时未转过弯来,然后才想起 魏逆生已过继分宗 魏明德于他,是“伯”,不是“父”。 崔氏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魏逆生续道:“二伯的事,我在户部也略有耳闻。 河南河工银的账,非止一日两日。 弹章既已上达天听,都察院业已立案,便不是我说一句话便能了结的。” “你乃冯公之徒,更是他老人家的孙婿!”崔氏急道 “你说一声,请冯公开口,或是寻你那同科王堪,往都察院那边……” “冯公已致仕了。”魏逆生打断她,语气依旧不疾不徐 “他老人家不问朝事久矣。 至于王堪......”魏逆生略略一顿 “一个六品都察院经历司经历,有何资格置喙?” 闻言,崔氏面色煞白。 “再者。”魏逆生语气平平 “二伯在工部,不也是靠着祖父余荫,方坐到今日这个位子? 这些年来,他可曾做过一件让人挑不出错处的事?” 崔氏哑口无言。 她只以为魏逆生仍记恨当年之事 心中一急,两行泪便落了下来,竟起身便要下跪。 魏逆生岂敢受此得祸大礼,连忙起身侧避。 “逆生,孩子……”崔氏哽咽道 “是我们当年对不住你。 可一笔写不出两个魏字啊,他毕竟是你父……” “他不是我父亲。”魏逆生断然截住 “我父乃魏明远!!” “可是……” “不必可是了。”魏逆生目光微沉 “你们既来求人,我倒有一事不明,想请教。” 崔氏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着他。 “二伯做到工部侍郎这个位子,是谁出的力?” 崔氏一怔。 “是沈端。”魏逆生替她答了 “尔为沈党,满朝皆知。” 崔氏面色愈发惨白,嘴唇哆嗦了几下,终究说不出话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