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王堪的碧血,魏子守言。 ..... 大殿之上,一片死寂。 方祁站在那里,面色惨白如纸。 一个清流,才多少俸禄,你玩什么命啊!! 这怎么打? 一个不要脸,一个不要命! 总不能他方景文也来一波以死证清吧? 方祁几次张口,想要辩驳,但说不过魏逆生,也挡不住王堪。 于是只好再看了一眼沈端,可沈端此时此刻的表情也是茫然。 因为当年冯衍时代清流也没有人这么玩啊! “首相不助,当自救。” 方祁突然感到一阵眩晕,踉跄了一下,身旁的同僚连忙扶住他。 “陛下。”方祁终于低下头去,哑声道 “臣......臣失仪......” 周景帝端坐御座,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沉默良久。 然后,才站起身来。 “朕今日,看到了两样东西。” 他缓步走下御阶,目光扫过满殿群臣。 “一样,是守言。 一样,是碧血。” “王卿,你方才说‘怕什么’。 朕告诉你,朕也怕。 朕怕的是,朕的朝堂上,像你这样的臣子太少。” 王堪愣住了。 周景帝转身,看向方祁,没有说什么。 只是对左右道:“方阁老身体不适,扶他下去歇息。” 然后他走回御座,重新落座。 “传旨。” 满殿文武齐齐伏地。 “翰林院修撰魏逆生,晋侍讲。 翰林院编修王堪,晋侍讲。” “至于尔等所说的那些‘动机’‘党争’......” 周景帝顿了顿,目光落在沈端身上,又落向冯党班列,最终收回。 “朕不聋,也不瞎。” 说完这四个字,便起身,拂袖而去。 ...... 朝会结束,三法司会审已持续数日。 宋景坐镇都察院,日夜调阅卷宗,提审人犯,案情的轮廓逐渐清晰。 南京常平仓的账目漏洞百出 仓场小吏们供认不讳,可每当审到关键处 这笔粮是谁批的条子,手续是谁画押放行 所有的线索便像被一把看不见的剪刀齐齐剪断。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