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下午的厮杀,再度拉开。 没有花哨战法,没有高端法术。 就是最简单、最残酷、最原始的贴身死磕。 两军碰撞的一瞬间,惨叫再度响彻荒原。 断矛插穿胸膛,斧刃劈碎头骨。 血水顺着伤口不断流淌,浸透脚下黄土。 尸体一层叠一层,倒下就再也没人挪动。 荒原变成巨大的绞肉机。 我杀你一刀,你捅我一矛。 没有后退,没有闪躲,只有死磕。 ........ 一段右翼战线。 一名十五岁的自由军团少年,手里握着短小铁矛。 他以前是贵族家养的奴隶,常年挨打,脊背留着鞭痕。 一名联军重盾士兵狠狠撞过来,盾牌砸在少年胸口。 少年一口鲜血喷出,骨头碎裂。 他没有后退,反而死死抱住敌方士兵手臂。 牙齿狠狠咬进对方脖颈皮肉。 血腥味灌满口腔。 那名联军士兵惨叫挣扎,疯狂挥刀劈砍少年后背。 少年从头到尾没有松手。 直到对方失血倒地,他才瘫软在尸体旁,咽下最后一口气。 临死前,少年嘴里还在含糊嘶吼: “不要再……做奴隶……” 中段战线。 一名大胡子联军老兵,征战十年,手上染满蛮族鲜血。 他原本看不起这群衣衫破烂的泥腿子。 交手一刻,他彻底头皮发麻。 对面一名断臂农奴,半边身子沾满鲜血。 左手握着生锈短刀,不要命一样扑上来。 老兵举盾格挡,一刀刺穿对方腹部。 可那名农奴哪怕肠子流出体外,依旧咧嘴狞笑。 用尽最后力气,短刀狠狠扎进老兵眼窝。 同归于尽。 泥土、鲜血、碎肉、内脏,混杂在一起。 战场之上,随处可见这种不要命的死拼。 嘶吼、怒骂、咆哮,混杂不断。 一名神圣帝国步兵一边挥剑,一边崩溃大吼: “疯子!你们全部都是疯子!” 对面自由军团壮汉嘶哑回骂:“你们生来高贵?我们生来为奴?” “凭什么!” “想要把我踩回去?那就一起死在这里!” 另一名王国士兵看着身边同伴接连倒下,浑身发抖,低声咒骂: “这群异端根本不是人!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