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季如风内心咯噔了一下。 该不会是闻到什么香水味了吧? 可今晚确实没跟夏丽娜或周静茹走得很近。 最多就是扛王猛上车的时候离夏丽娜近了一点。 那点距离根本够不上沾上香水味的程度。 可女人的鼻子有时候比警犬还灵,万一…… 江千雪凑近了一步,琼鼻微微翕动,随即蹙起眉头,嫌恶地捏住了鼻子:“汗味!一身臭汗,必须洗了澡再睡。” 季如风悬着的那颗心一下落回了肚子里。 “好的好的,我现在就去!” 回到自己房间,季如风三下五除二冲了个澡,热水把一身的疲惫和酒气都冲走了。 这才安安心心的睡了过去。 与此同时,市人民医院。 高干病房的灯光雪白刺眼。 宋豪躺在病床上,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干裂起皮。 整个人像是从鬼门关里爬出来的一样。 此刻他的左腿从膝盖到大腿中段被厚厚的石膏和绷带裹着,像一根粗笨的白色木桩,悬在牵引架上,纹丝不动。 至于右腿已经从大腿中段往下,空了。 绷带缠绕的残端藏在被单下面,被子塌下去一大块,形成一个触目惊心的凹陷。 宋豪永远少了一条腿。 病床边。 一个中年妇女哭得眼睛肿成了核桃,手里攥着纸巾,纸巾已经湿透了。 一会儿摸摸宋豪的脸,一会儿又去看那条空荡荡的被子,每看一眼,眼泪就又多了一串。 “我的儿啊……你怎么成了这样啊……哪个杀千刀的把你害成这样啊……” 宋庆站在窗边,背对着病床,双手插在裤兜里,一动不动。 窗外的城市夜景灯火辉煌,霓虹灯的光影在他的脸上明灭不定。 只见他的脸色铁青,下颌的肌肉一下一下地咬紧又松开,像是在用全身的力气压制着什么。 “宋总。” 一个穿着深色夹克的中年男人走进了病房。 宋庆没有转身,声音低沉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调查出来了吗?”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