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林砚秋连忙躬身:“王爷谬赞。诗狂是旁人戏称,学生愧不敢当。” 王爷摆摆手,笑道:“不必谦虚。本王还听老周说,你改良的新型农具很不错。现在推广得怎么样了?” 林砚秋心里明白,王爷嘴里的老周,就是学政大人周崇文。 他可不敢喊老周,除非他想荡秋千了,捆脖子上那种。 他恭敬地回答:“回王爷,在周大人和钱大人的带领下,曲辕犁和筒车已经在袁州府、南昌府等地小范围推广。农户反馈效果良好,省力省时,增产明显。目前工坊正在加紧制造,争取明年在全省推广。” 王爷点点头,乐呵呵地说:“你这诗狂,本王看也不狂嘛。挺谦虚的。” 林砚秋赶紧解释:“王爷,那是旁人喊的名号,学生可从来没这么说过。诗词一道,学生不过是略懂皮毛,当不得狂字。” 王爷哈哈大笑,摆手让他坐下。 清风先生没有回去,站在台中又开口了:“王爷,老夫还有一事。上次林公子在田边,偶有所感,写了两首小诗。老夫觉得发人深省,不如念给诸位听听。” 王爷来了兴趣:“哦?什么诗?快念来听听。” 清风先生清了清嗓子,念道: “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子。四海无闲田,农夫犹饿死。” 念完第一首,全场安静了一瞬。他又念第二首: “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念完,花园里鸦雀无声。 这两首诗,时间不长,传播力度也没之前那几首广。 除了南昌府的一些人听说过,其他府州的人还没听过。 此刻初次听闻,一个个都被震住了。 有人喃喃道:“四海无闲田,农夫犹饿死……” 有人摇头叹气:“这诗写得太苦了。可偏偏说的是实情。”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