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所有人都用看死人一样的目光看着江少辰。 谋害开国功臣遗孀,伺机夺取沈家多年家业,这是天大的罪过! 刘镇山浑身剧震,猛地转头,赤红的眼睛死死盯住地上的江少辰,那目光,如同要将他生吞活剥! “畜……生!”刘镇山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额头青筋暴跳。 他想起刚才自己还想保下这个畜生,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如果今天真让江少辰得逞,或者自己被蒙蔽保下了他…… 那他刘镇山,有何颜面去见地下的沈鹤年兄弟?有何颜面立于天地之间?! “刘爷爷!刘爷爷饶命!不是我!是沈荣阳!是他逼我的!”江少辰彻底崩溃,涕泪横流,爬向刘镇山想抱他的腿。 “滚开!”刘镇山暴怒,一脚将他踢开,力道之大,让江少辰惨叫一声,滚出老远。 刘镇山深吸几口气,勉强压下滔天怒火和悔恨,猛地转身,对着余秀英,再次深深鞠躬,声音沙哑沉重: “余大嫂!镇山……老眼昏花,险些酿成大错!纵容此等畜牲,险些害了您!镇山……罪该万死!” 他直起身,眼中已是一片决然的杀意,看向面如死灰的江少辰,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江家小子,你很好!连同沈荣阳,谋害英烈遗属,罪不容诛!” “陈海!” “在!”陈海立刻立正。 “将此獠,连同沈荣阳父子,以及这个庸医败类,一并拿下!严加看管!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视!” “将此案,列为最高机密,彻查到底!所有涉案人员,无论牵扯到谁,一律严惩不贷!” “是!”陈海大声应命,一挥手,手下如狼似虎扑上,将瘫软如泥的江少辰、昏迷的沈荣阳父子,以及吓傻的马国昌,全部粗暴铐起,拖死狗般拖了下去。 刘镇山又看向自己,那早已吓呆的孙子刘洋,眼中满是痛心和严厉: “至于你,刘洋!识人不明,滥用职权,险些成为帮凶!” “即日起,撤销一切职务,关禁闭三个月,深刻反省!若有再犯,逐出刘家,军法处置!” 刘洋脸色惨白,瘫倒在地,不敢有丝毫怨言。 处理完这些,刘镇山再次看向余秀英和楚凡,脸上满是愧疚和诚恳: “余大嫂,楚先生,今日之事,是我刘镇山管教不严,险些铸成大错。”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