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温玉竹转头看向顾金秀,眉头微蹙:“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顾金秀揉了揉太阳穴:“没事。可能是被我爹闹的。族里新来那几个年轻人也不安分,总跟外村人起摩擦。” 她看向温玉竹:“温姐姐,我总觉得我爹他们这次进山不单是为了带我回去,怕是受了什么人的指使要来生事。我不希望顾家的人在这儿捅娄子。” 温玉竹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顾金秀吐出一口气:“那我就放心……” 话音未落,她双眼往上一翻,身子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温玉竹一把揽住她的肩膀,将人稳稳托住。 秀娟母女围拢过来。 温玉竹把脉道:“疲劳过度,晕过去了。搭把手,抬进屋去。” 秀娟娘和几个妇人七手八脚地将顾金秀抬进屋内。 顾定山闻讯连滚带爬地扑进来,扒着床沿,看着面如死灰的女儿,声音发着抖:“秀儿!我的心肝啊,你怎么了!” 温玉竹站在一旁:“她本就染了疫病,这几日又操劳过度,晕厥了。” 顾定山猛地转头,双眼通红地瞪着温玉竹:“什么叫操劳过度?我闺女在家里十指不沾阳春水,你竟让她给你当牛做马?你安的什么心!” 温玉竹面无表情:“全营地的人都在拿命死熬,就盼着山道通了能拿到救命药。顾族长若是心疼女儿,大可现在就带她走,咱们慢慢耗着。” 顾定山张了张嘴,死死攥着拳头:“你最好祈祷秦州的药早点到,第一副就得给我闺女!她若有个三长两短,我顾氏一族与你势不两立!” 赵春柳刚端着水盆进屋,一个浑身是泥的汉子连滚带爬地冲进院子,重重摔在地上。 汉子喘着粗气,扯着嗓子大喊:“温大夫,回来了!他们回来了!” 温玉竹快步走出屋子:“可是三叔?人在哪儿!” 顾定山一拍大腿:“太好了!我闺女有救了!” 报信的汉子咽了口唾沫:“出事了,有人出事了!” 温玉竹收起笑意:“谁!带我去!” 她提起裙摆朝山道跑去,众人跟在身后。 刚到山道口,就见前方围了一大圈人。 吴大力在人群中跳脚,扯着嗓子大喊:“快去请温大夫!快啊!” 温玉竹拨开人群挤了进去:“我在这!怎么了?” 人群中央,顾长渊浑身是泥,脸色煞白,闭着眼躺在几根粗木头绑成的架子上。 温玉竹快步走到担架旁蹲下:“三叔!”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