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刘老板一脚踹开房门,大步迈了进来。 “爹,您怎么来……” 话未说完,“啪”的一记响亮耳光重重甩在刘婉清脸上。 “你做了什么!” 刘婉清被打得偏过头,捂着迅速红肿的脸颊,眼眶泛红:“爹,我让金铃去盯着温玉竹,也是想替您分忧。” 刘老板气得指尖发抖,指着她的鼻子怒骂:“老老实实在屋里待着就是帮忙!打小让你跟你大姐学医,你半点没学进去!你要有温玉竹一半的本事,咱们刘家神医的招牌早打出去了,银子流水一样往口袋里钻!没用的东西,尽给我添乱!” 刘婉清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死死咬着下唇:“秦州那批人,我也帮您哄得服服帖帖……” “得亏他们路上没耽搁!否则我的计划就被你这病毁了!” 刘老板猛地一拍桌案,震得茶盏直响,“如今那两袋清瘟草送进来了,咱们得憋到城里病死的人最多时,一百两一副往外卖!否则根本填不平之前的亏空!等这两县的羊毛薅干,咱们立马撤。那两个县令可不是省油的灯!” 刘婉清猛地抬起头,一把抓住刘老板的袖子:“爹,你们若是走了,我怎么办?” 刘老板一把甩开她的手,掸了掸袖口:“指望你那个男人赶紧去考个功名!他要是能混个一官半职,咱们家何愁没银子进账?” 刘婉清咬着牙反驳:“大姐夫如今刚升了通判,官职比县令还大,怎么大姐不拉拔我们一把?” 话音刚落,刘老板反手又是一巴掌。 刘婉清脚下踉跄,直接跌坐在地。 “你姐夫那是正经科举出身的进士!”刘老板居高临下地指着她,“他前途无量,绝不能沾染咱们家里这些见不得光的生意!我赚这些钱,就是为了拿去疏通关系,把他一路捧进京城!一旦他在京城站稳脚跟,咱们全家都能跟着鸡犬升天!” 刘老板负手在屋里踱步,越说语调越高:“早前想直接去京城、去秦州,才发现咱们这等商户根本搭不上线。必须先从这穷乡僻壤敛财,山高皇帝远,行事方便!” 刘婉清坐在地上,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爹,您从头到尾,就是拿我和相公当踏脚石?” 刘老板嗤笑出声,眼神轻蔑:“你算个什么东西?你娘不过是个爬床的丫头,连自己爹娘是谁都不清楚的野种,也配跟我正室夫人比?你最好安分点,别以为勾搭个酸秀才就攀了高枝。顾景文干的那些蠢事,我还得时时刻刻防着他捅出天大的篓子连累我!” 他走到门口,回头丢下一句冷语:“给我听好!再敢自作主张坏了我的事,你和你那个娘趁早收拾包袱滚蛋!” 说罢,刘老板拂袖而去。 门外,顾景文缩着脖子站在廊下,双手死死绞着衣摆。 “岳父……” 他硬着头皮喊了一声。刘老板扫了他一眼,连个眼风都没多给,大步离去。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