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都让开!”她厉喝一声,快步插进两拨人中间。 目光一扫,村长和林老头果然不见踪影,明显是躲在后头挑事。 “温大夫,衙门发的药草凭什么全扣在你们手里!” “那药是拨给咱们全村的,你们凭什么独吞!” “我儿子快熬不住了,求求你分点药吧!” …… 病患们吵闹不休。 顾金秀急得大喊:“哪儿来的药?我们也有病人,我们还想要呢!” 一个村民指着她鼻子骂:“少在这儿装蒜!昨儿在林子里,我亲耳听见你说把清瘟草藏起来不给我们用!” 顾金秀脸色煞白,急得直跺脚:“我昨天是故意气你们的!谁让你们想把病气传给营地?” 她此刻百口莫辩。 本来只是虚晃一枪想诈退偷听的人,哪知道营地真出了事,顾长渊也没能取回药。 现在就算是有理也说不清了。 温玉竹直视前方的村民:“昨日三叔确实回了县衙,但县衙已被暴民洗劫一空,根本没拿回清瘟草。” “我不信!你们分明是想私吞!”病患中有人嘶喊。 温玉竹目光一凛:“我们营地已有人被你们过了病气。林老头唆使你们来闹,无非是想拖垮全营。这群汉子在这儿卖命清山石救人,你们躺在家里坐吃等死,凭什么药要先紧着你们?” 顾金秀一把拽住温玉竹的袖子,压低声音:“你疯了?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温玉竹拂开她的手,一步步逼近村民:“我说的可是句句属实?明知现在药材比命金贵,你们还故意跑来传病,存心拖慢干活的进度。这背后到底安的什么心,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她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众人:“娄大人有先见之明,早早在你们村开荒种清瘟草,当时大伙儿都没少拿工钱吧?结果快收成时,你们村的人一把火烧了全县的救命药!如今秦州的药进不来,你们又跑来营地传病。自己断了自己的活路,现在反倒跑来找我要药救命?不可笑吗?” 周围死一般的寂静,几个村民避开她的视线,慢慢低下了头。 温玉竹站定脚步,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不管你们图什么,我把话放在这儿,我手里没药!你们今天这么一闹,营地染病的人只会更多。清路的活儿一旦停摆,拖下去,最先熬不住断气的,就是你们这群重病患。”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