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林家一松口,陈、黄两家也顺水推舟应了下来。 几个族老还假模假式地派了几个没染病的村民去山上帮忙。 有了帮手,才两天功夫,一座宽敞的木屋就搭了起来。 木屋隔成了内外两间。 里间堆放粮草药材,顺便留给温玉竹一个人住。 外间搭了个大通铺,顾长渊带着弟兄们挤在一起打地铺。 都是风里雨里干苦力的人,有个不漏雨的顶棚就心满意足了,没一个人喊苦。 安顿好后,温玉竹每天早上给大伙儿弄完早饭,就提着药箱进村看诊。 这天,村里一个半大孩子跑过来,递给她一封信。 “温姐姐,村长爷爷让我把这个给你,说是县衙送来的。” 温玉竹接过信封,手指捏着封口处捻了捻,目光微闪。 她没急着拆,而是笑着看向那孩子:“替我谢谢村长。” 那孩子也不走,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温玉竹心领神会,眼底泛起一丝笑意,从荷包里摸出两文钱递过去:“拿去买糖吃。” 孩子眼睛一亮,一把抓过铜板:“谢谢姐姐!”说完就领着几个小伙伴一溜烟跑没影了。 温玉竹收了药箱直接回了山里。 工地那边,顾长渊正跟吴大力他们一起扛石头。 见温玉竹走过来,他扔下扁担,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大口喘着气迎上前。 “出什么事了?” 温玉竹把信递过去:“刚进村,村里的孩子拿了封信给我,说是县衙送来的。但我摸着手感不对劲。” 顾长渊扬了扬眉毛,没直接伸手接。他走到旁边水缸舀水把手上的泥灰洗净,这才接过信封翻看。 “看着封皮没破。” “我刚接过来的时候,纸面还有点发烫。”温玉竹压低声音。 顾长渊捏着信封,对着头顶的大太阳照了照,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原来是这么回事。” 他指着信封边缘微微泛黄的痕迹:“这信被人拆开看过了。” 接着,他用大拇指在封口处重重蹭了两下,搓下一点黏糊糊的渣子: “是用米糊重新封的口。以前我们在军营里,半道上截了敌军的信件,为了不打草惊蛇,就常干这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