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众所周知,历朝历代御史都是最得罪人的差事。 一天到晚不是弹劾这个就是弹劾那个,要不然就面刺寡人之过。 不过如今的大玄朝,敢面刺宣帝之过的御史已经被九族消消乐了,御史台也和摆设似的,御史和文武百官们你好我好大家好,处的那叫一个和谐。 户部的霉米案是陆守拙捅出去的,这件事后,他是名声大噪,也仇家遍地了。 现在他成了御史,更是被架在火上烤。 只是谁也没想到,他刚上任御史,就先给幽王这个伯乐来了个回手掏。 有人骂他忘恩负义,也有人觉得他两面三刀,官声反正是臭了,但宣帝看他却顺眼了,他刚弹劾完幽王,宣帝就给他赏了个大宅子,过几日就能搬过去。 不过,陆守拙仕途顺畅了,人也开始倒霉了。 就说今日,先是上值时马车坏了,到了衙门后,椅子腿突然断了,用膳时咬破舌头,出恭时险些跌坑里,下值回家这一路更是摔了三个跟头。 这会儿听楚昭说祸起金钱鼠,陆守拙心里只有对鼠鼠的担忧。 “王妃,鼠官它一向盗亦有道,不会乱来的,这中间肯定有什么误会!” 楚昭摆了摆手,金钱鼠天性摆在那边,为非作歹是不可能的,她也不曾怀疑过。 “先找到那只小老鼠,便知真相。”她也不废话,示意陆守拙把手伸出来。 陆守拙不疑有他,伸出手后,只觉指尖一痛。 也不见楚昭是怎么动手的,他食指溢出一滴血来。 楚昭手一抬,那滴血竟凭空飘起,悬停在她指尖,这神奇的一幕又看的陆守拙和游方连连吸气。 当真是鬼神手段啊! 楚昭屈指一弹,“去!” 那滴血先是砰得一下化为血雾,又快速凝聚成一只蝴蝶的形态,振翅朝外飞了出去。 “找回金钱鼠前,你先老实在家待着,少出门。”楚昭叮嘱了陆守拙两句,丢给他一个纸人:“遇到必须出门的情况,把纸人贴胸揣好,避着些水火。” 陆守拙连连点头,双手捧着纸人,唯恐掉了。 楚昭也不啰嗦,追着蝴蝶的去向离开,游方也紧跟其后。 楚昭速度极快,游方使出吃奶的劲儿在后面追着跑,都险些没跟上,大冷天的,他愣是跑出了一身汗。 再看前方楚昭的背影,明明是不紧不慢走的,但就是叫人追不上! 两个时辰后,绣山皇陵。 游方气喘吁吁,他顾不上累,左顾右盼道:“怪哉,那小老鼠跑来绣山皇陵干什么?它不会是上次去皇陵里吃宝贝吃上瘾了吧?!” 楚昭盯着皇陵的方面,面无表情道:“就算它真是去皇陵里吃宝贝了,那遭报应的也该是你家主子,而不是陆守拙和它。” 游方噎了下,小声嘀咕:“我家主子不也是王妃奶奶你的亲亲相公,瞧你这话外道的……” 楚昭斜他一眼,游方立刻缩了缩脖子,露出讨好表情。 “你在这儿等着,我进去一趟。” 楚昭丢下一句话就先走了,身影很快消失在雪林。 游方啊了声,想阻止已来不及了。 “王妃奶奶应该不会顺手挖个坟啥的吧……”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