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咚咚、咚咚—— 戒尺轻轻敲击掌心,发出一声声闷响,每一下都像敲在糯米的心上。 “抬头。” 突然闯进来的一声温柔声音,让糯米几乎条件反射般跪倒在地。 浑身发冷,却不敢退缩半分,只敢慢慢抬起头,撞进宜先生毫无温度的眼神里。 “我平日里是怎么教你的?” 戒尺又在她的面前晃了晃,语气平缓,字字像冰锥一样扎人。 “我不是告诉过你,钱要乖乖拿回来,要听话,要懂事吗?” 糯米颤抖着闭上眼,肩膀缩成一团,不敢回答。 “你怎么就是这么不乖?教你这么久,都学到哪去了?是不是白教你了?” 每说出一个字,都让糯米的心跳快一分。 她死死抿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掉下来。 早在五岁的时候,她就知道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 曾经她也试图辩解,可换来的却是“忤逆”二字。 她也试过求助,可没有人会相信。 宜先生看着她这副怯懦的模样,眸色一沉,握着戒尺的手猛地抬起。 戒尺抬起时,划破空气,发出咻的一声轻响。 风声骤起,声音越来越近。 糯米环抱住自己的身体,紧闭着眼,等待着戒尺落在自己背上。 “找到了。” 突如其来的尖叫声打断了风声。 管事嬷嬷举着她随身的小包,快步冲过来: “找到了找到了,这小崽子把工钱藏在了包的夹层里。” 宜先生垂眸看去,在看到钱时,原本阴鸷的脸恢复了几分柔色: “早这样乖乖拿出来不就好了? 非得逼我动气,再有下次,又得劳烦我这个先生好好教、教、你!” 寒意还没有散去,糯米整个人都蒙在原地。 呆呆看向管事嬷嬷的手,上面放着一小块细碎的银角。 不知道有多少,但肯定比平日六十文的工钱要多。 糯米鼻尖一酸,一股滚烫的暖意包裹住刚才快要停止的心跳。 眼泪终于止不住掉了下来。 宜先生见她垂头不语,只当她知错,不敢多言。 接过银钱垫了垫,挥了挥戒尺: “今儿先放过你,晚膳不准吃,卧房不准回,就在这儿长长记性。 下次记得,按时上交工钱,少惹麻烦。” 话音落,两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糯米终于坚持不住,蜷缩着瘦小的身子,慢慢挪到廊下的角落。 还好,还好今日中午多吃了些。 晚上也能熬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穿堂风越灌,糯米头越晕。 就在她快要失去意识时,怀中突然多了一个东西。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