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齐风眼中仍旧满是担忧,“五公子,虽说最近谢家那边确实没了动静,但不可不防啊。” 秦弈沉默片刻,走到帐内木桌前,伸手提起茶壶给自己斟了半碗凉茶,却没有喝,只是看着茶面上微微晃动的波纹。 良久,他抬起头,目光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笑意:“齐风,如今北境这盘棋,你可知道是谁在下?” 齐风眼中先是闪过一丝疑惑,随即脸色骤然大变。 “是陛下?!” 秦弈轻笑一声,将茶碗缓缓放下,“不愧是书生的儿子,一点就透。” 他的手指点在茶碗边缘,沿着碗口缓缓画了一个圈,“不过这一盘棋,不是针对我们的,是冲着北莽去的。” 秦弈在桌面上蘸着茶水画了一道横线,又在横线上下各点了几处水迹,一边画一边说,“陛下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与北莽的这盘棋,从落子的那一刻起,便已经没有了悬念。” 齐风的神色不断变幻,从不信到恍然,从恍然到震惊,最后只剩下满脸的骇然。 秦弈没有给他消化的时间,继续将自己的推演一一道来:“乾元北部与北莽连年大旱,赤地千里,草原上的草都枯死了大半,牛羊成片成片地倒。此为天时。北莽活不下去了,只能南下抢,这是他们唯一的路。” 齐风走到营帐内的北疆地图前,手指循着秦弈的思路一路下滑,“陛下借二皇子之手,以界山关甚至西凉北部为饵,诱使北莽挥师南下!” “还有大雁口。”秦弈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指尖重重地点在大雁口的位置上,“城外那三万余士兵,我若猜得不错,恐怕早在十日之前便已驻扎在大雁口附近。等的就是北莽十万大军过境,等的就是他们深入腹地后被人关门打狗。这三万人先夺回大雁口,切断北莽的归路与补给线,再与乾元龙骑南北夹击,将十万北莽精锐困死在这片枯原上。此为人和。” 齐风盯着地图上密密麻麻的标注,目光从大雁口一路挪到界山关,再从界山关一路移向西凉北部。 乾元龙骑驻扎界山关,三万余精兵伏于大雁口附近,一南一北两道铁闸同时落下,北莽这十万大军便成了瓮中之鳖,插翅难飞。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骇然:“照这么说……二皇子岂不是并没有勾结北莽,而是陛下最重要的一颗棋子。”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