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血栓表现。 其他可能原因。 每一项后面没有花哨解释,只有日期、数字和床旁事实。 他没有说“确诊”。 最后,他把夹板转向林述和心外总住。 “低风险肯定不是。”张明辉说,“结合肝素暴露后时间窗和新发血栓表现,临床概率已经不能按低风险处理。” 心外总住没有立刻接话。 沈苒看着那张表,声音还是冷的。 “就算按高概率处理,也不能只停。CRRT现在就要堵。” “所以先知道什么不能再进去。”林述说。 刘亚楠的白板已经写到第三行。 【显性】 肝素泵。 低分子肝素预防。 【隐性】 动脉压冲洗液。 透析管封管。 CRRT预冲。 中心静脉封管。 术中肝素化盐水。 她写到“术中”时,心外总住抬了一下头。 “术中的肝素早就代谢了。” “记录要列。”刘亚楠没有争辩,只把那一行往下压了压,“不是说它现在还在起作用,是要把暴露时间线写完整。” 沈苒补了一句:“净化室这边,前两套管路预冲记录我去调。第三套如果是护士按常规拿的,也可能有肝素预处理。” 她说完,自己停了半秒。 “也可能”三个字,在这张白板前已经不够用。 刘亚楠看向旁边的CSICU护士。 “标签。” 护士弯腰,先看动脉压袋,再看透析管旁边的小标签。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 “动脉压袋,肝素化盐水。” 刘亚楠写上。 “透析管封管液?” 护士翻开床旁执行记录。 “肝素封管液。昨天夜里换过一次。” 白板上的“隐性”一栏又多了一行。 那几个字很普通。 普通到每天交班时都不会被谁单独读出来。 高铮的妻子许南枝站在玻璃外,抱着透明文件袋。她听不见所有专业词,只看见床旁每个人都在低头看标签。她怀里的缴费单和谈话记录被压得更紧,文件袋边缘在她手臂上勒出一道浅痕。 林述看着那块白板。 肝素没有藏起来。 它明明白白写在标签上,写在执行单里,写在术中记录和净化记录里。只是这些字过去都属于“正确流程”的一部分,没有人把它们当成病因。 “封管液这么一点也要算?”床旁护士问。 这句话不是质疑,更像确认。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