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姜饱饱俯下身正要抱他,谁料,陆砚舟忽然抬起手,一把将她揽住。 姜饱饱猝不及防之下,整个人压在他身上。 炙热的体温透过轻薄的里衣,熨帖的传过来。 姜饱饱微微挪动身子,有些不自在,赶紧出声道:“阿砚,你醒醒,睡错屋子了。” 陆砚舟似在做梦,嗓音低沉含糊,像在说梦话:“姐姐……你做的糖蒸酥酪真好吃……我还想吃……” 他边说,边往她身上蹭。 唇贴在她的锁骨处,倏地咬下。 微痛带着点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传入姜饱饱的大脑,她不禁从鼻腔里轻哼一声,呼吸稍稍重了一分,提醒道: “阿砚,别咬。” 陆砚舟的俊脸还埋在她的胸前,似乎已经把她当成梦里的糖蒸酥酪,咬完一口还不够,还想咬别的地方。 姜饱饱觉得身子有些热,有种说不出的异样感,急忙推开他,半撑起身子,缓了缓呼吸。 果然,男女真不能睡一屋。 再折腾,她怕自己把持不住。 陆砚舟颤了颤眼睫,徐徐转醒,睡眼惺忪的望着姜饱饱,恶人先告状道:“姐姐,你怎么在我床上?” 姜饱饱瞪他,没好气道:“这是我的床,你走错了屋子。” 陆砚舟慢悠悠的环顾一圈屋内,似反应过来,露出无措又慌乱的神情:“对不起,我昨晚太困,一时不察,进了姐姐的屋子。” 旋即,他的目光状似无意的掠过姜饱饱的锁骨,语气透着点疑惑: “姐姐,你脖子下方怎么红红的?” 姜饱饱用手挡住,心里懊恼,还不是你咬的。 可是,阿砚一向乖巧,他做了梦,在不知情的状态下咬的,她又怎能怪他? 上次,她也咬了他一回,还是带血的牙印子,可比这个疼多了。 姜饱饱只能认栽,暗暗告诫自己,下次,绝不能同睡一屋。 “蚊子咬的,不碍事。” 姜饱饱声音镇定,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陆砚舟眸色暗沉,有些苦恼的强行压下体内蠢蠢欲动的燥意,意味不明道:“这只蚊子可真坏,怎么能咬姐姐?”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