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大年三十。 一家人吃过年夜饭,聚在院子里放烟花。 方老头童心未泯,抢着点火。 绚烂的烟花在夜空中绽开,化作无数星雨,十分绚丽。 裴予安双手捂着小耳朵,眼睛盯着天空,舍不得挪开半分。 姜饱饱朱唇轻扬,眉目含笑,烟花映在她的眸子里仿若盛着细碎的光。 在陆砚舟看来,她比天上的烟花还要美千倍万倍。 于是,所有人在看烟花,只有他在看她。 兴许目光过于赤热。 姜饱饱察觉到了,伸手扳正他的头:“你看我做什么?抬头看烟花。” 陆砚舟坦言:“烟花没有姐姐好看。” 恰好有一道烟花在空中炸响,声音很大,姜饱饱没有听清他的话,一个劲儿的示意他看天上。 “你再不看,待会放完就看不到了。” 陆砚舟勾起唇角:“有你在,放完也不怕。” 姜饱饱听清他的话,却没听出他话里的深意,只当他不喜欢烟花,没有再管。 放完烟花,所有人回到屋子,围着炭火,嗑瓜子,说说笑笑。 裴予安缠着姜饱饱讲过年有关的趣事。 三十晚上要守岁,俗称熬年。 熬到子时过后才能歇息。 裴予安还小,撑不住,脑袋小鸡啄米似的打瞌睡。 方老头带着他回屋睡觉,堂屋里只剩下两人。 陆砚舟挪动凳子,亲昵的挨着姜饱饱坐下,理由正当:“挨近点,说话方便。” 姜饱饱略微犹豫,没有反对。 聊聊天而已,应该没什么事。 却不想,才说了一会儿话,陆砚舟便开始打瞌睡,头不自觉的靠到她的肩上。 姜饱饱见状,轻轻拍了拍他,提议道:“阿砚,你要不也去歇息?我来守岁。” 陆砚舟眼眸半阖,嗓子带着点低哑的鼻音:“不行,我不能让姐姐一个人守。”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