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刚才谁跟我说功课没做完?”姜饱饱轻笑提醒,“玩了大半日,不怕阿砚回来考你?” 裴予安正想说陆砚舟还没回来,耳尖的听到院外的马蹄声,反应过来,一溜烟的跑回房间,抓紧完成功课。 姜饱饱眉梢染笑,转身走出院门。 一眼便见到了陆砚舟。 他身披一袭裘袄,长身玉立站在风雪中,细碎的雪花飘落,沾在他肩头和发丝上,衬得他皮肤冷白,整个人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清冷出尘。 看他一次,便惊艳一次。 姜饱饱回过神,立即招手示意:“外面冷,赶紧回屋。” 陆砚舟忍着上前抱住姜饱饱的冲动,跟在她身后走进堂屋,脱下裘袄,朝她伸出双手,委屈道:“姐姐,我手冷。”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上面泛着红,一看就是冻的。 “你等我一下。” 姜饱饱善解人意的拿来一个小暖炉,放在他手里,温声道,“捧上小暖炉,就不冷了。” 陆砚舟看看手里的暖炉,再看看姜饱饱,有些懊恼,谁要暖炉暖手? 他想让她亲自来。 陆砚舟不死心:“小暖炉暖手太慢。” 姜饱饱恍然大悟般哦了一声,出去一趟,端回一盆热水,保证道:“你把手放进热水里,绝对暖得快。” 陆砚舟不高兴,没有照做。 姜饱饱摆出长姐的模样,严肃道:“不要闹别扭,手冻久了会长冻疮,不舒服。” 说罢,她拉过他的手,放进热水里。 两人挨得近,衣衫不经意间碰在一起。 陆砚舟偏头看向她,心底涌起一阵冲动,想将她拥入怀中,抚慰一月未见的思念。 他忍了又忍,最后克制的凑到她耳畔,低声问:“姐姐,你有没有想我?” 姜饱饱身体绷紧,之前好像回答过类似的话,阿砚当时不满意,跟她闹别扭。 姜饱饱有了前车之鉴,立马给出一个肯定的答案:“想。” 陆砚舟追问:“有多想?” 姜饱饱有点懵圈,问题一个接一个,要怎么回答?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