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好诗,确实是好诗!” “陆兄不愧是院试案首,随手作的诗便有如此意境。” “我等自愧不如,甘拜下风。” 宋老夫子欣慰的拍了拍陆砚舟的肩膀:“你若登科入仕,必是良臣清官!” 陆砚舟敛去眼底讳莫如深的光,面带谦和的拱手一礼:“夫子谬赞了。” 贺子衿见情况不对,疾步走上前一看,纸上哪是什么反诗? 分明是一首田家诗。 怎么会这样?他让人塞到陆砚舟身上的反诗去哪儿? 宋老夫子将笺纸还给陆砚舟,正要宣布散学。 陆砚舟忽然出声提醒:“夫子,您还未查验贺兄。” 贺子衿脸色一沉:“你什么意思?丢玉佩的是我,你却让夫子搜我的身?难不成觉得,是我自导自演,无端生事?” 陆砚舟借用之前何宗文的话:“贺兄若是问心无愧,搜一搜又何妨?” 学子们纷纷附和:“没错,大家都搜了身,独缺贺兄一人,你也不能例外。” 其实,学子们并不认为能搜出什么,之所以坚持搜贺子衿的身,不过是想让他也尝尝人格受辱的滋味。 然而,当宋老夫子从贺子衿身上搜出反诗时,整个学堂一片哗然。 宋老夫子拿着笺纸的手在抖,学生写反诗,传出去对他的名声也不好,正想悄悄收起,却被不懂事的学子当众念出: 大寒极目入苍茫, 邺水涵烟暮染霜。 必待春风销冷色, 亡舟谁与话沧桑。 陆砚舟故作震惊:“这是一首藏头诗,前四字连起来正是大邺必亡,贺兄,你竟敢私藏反诗?” 贺子衿冷汗都下来了,连忙摆手:“不是我的诗!” 陆砚舟不带半分情绪的问:“夫子从你身上搜出来的,不是你的,难道是夫子的不成?” 眼下情形,宋老夫子没法藏起反诗,索性将脸一沉,厉声斥道:“贺子衿,你简直大逆不道!” 为了避免知情不报,被牵连。 宋老夫子立刻命人将贺子衿押下去,严加看管,等候官府前来处置。 贺子衿吓得要死,怎么也想不明白,反诗为何在自己身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