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姜饱饱忽然意识到,阿砚不仅长相俊美,身材更是好得过分。 自己不能太过纵容他,若任着他搂搂抱抱,同睡一屋,迟早会出事。 姜饱饱动作轻柔的为他抹药,关切道:“牙印这么深,很疼吧?” 陆砚舟轻轻摇头,贴心道:“姐姐不必自责,你并非故意咬我,没关系的。” 姜饱饱更愧疚了,声线不自觉放软:“以后,你若再做恶梦,便找方老头挤挤,他打呼噜是小事,你找个东西塞住耳朵便行。” “不能再跟我同住一屋。” “不然,我怕睡着后,再对你做出更过分的事。” 陆砚舟眉宇微拧,很快又不动声色的舒展:“我害怕时,只有待在姐姐身边,才会安心。” 姜饱饱苦思解决办法,忽然灵机一动,提议道:“你下次若再做噩梦,便服下一颗安神丸,包你一夜好眠。” 她越想,越觉得法子可行。 “之前咋没想到?这样你便不用同我挤一张床,无故挨我一口。” 陆砚舟不说话,唇线抿着,明显不高兴。 姜饱饱没注意他的神情,视线一直落在他胸膛的牙印上,涂好药后,为他理了理衣襟,叮嘱道: “今日启程去府学,记得带上药,再涂几日,牙印便能消退。” 陆砚舟闻言,眼里掠过不舍,刚在家待三日,又得去府学,一月不能见面,难免生疏。 他低头瞧了眼胸口,心底有了主意。 下次回来,她若敢对他生疏,便帮她好好回忆一番。 梳洗完,吃过早饭。 姜饱饱驱着驴车,送陆砚舟到城门口,看着他与同行学子们会合,一同登上马车,才转身离开。 食铺刚开张,李月梅不太顺手。 姜饱饱连着帮了几天忙,待一切顺当,才抽身出来。 刚闲下来没两天,就被方老头以磨练医术的名义抓去,每日坐诊。 忙活一上午,终于打发走所有病患。 吴氏拽着胡金花,气势汹汹的闯入院子,扯着嗓门嚷道:“我女儿为你们姜家生下大胖小子,是姜家的大功臣。” “你们姜家不知感恩,揪着她一个人欺负,有你们这样做人的吗?” “今天,你们姜家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