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邪煞之气不会无缘无故侵入人体。要么是她去了不该去的地方,碰了不该碰的东西。要么——”李玄都看着他。 “是有人故意引煞入体,想要她的命。” 宋母的脸白了,抱着女儿的手收紧。宋栀语靠在床头,眉头皱起来,眼底闪过一丝恐惧。宋国栋的嘴唇在抖,拳头攥紧。 “李医生,您有没有头绪?是谁干的?” “你有没有得罪过人?” 宋国栋沉默了几秒,摇了摇头。 “死对头没有。我在商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难免因为利润得罪一些人。” “但那都是生意场上的事,不至于要人命……更不至于害我女儿……” “那就留意。最近这段时间,你女儿身边出现的任何人,都要留心。陌生人,新朋友,甚至家里的佣人、司机——都有可能。” 李玄都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宋国栋。 “你平常多留心一点,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李玄都转身往外走。 “李医生——”周世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李玄都停下脚步,没回头。 “老夫……老夫有眼不识泰山,刚才言语多有冒犯,还请李医生恕罪。”周世安的声音发颤,不是害怕,是激动。 李玄都转过身,看着他。 周世安站在衣柜旁边,背驼着,脸上的傲气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表情——有惭愧,有敬畏,还有渴望。 “老夫行医四十五年,自以为医术已经登峰造极。今天见了李医生的太乙灵枢针,才知道什么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他的膝盖弯了下去,“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李医生,老夫想拜您为师!求您收我为徒!” 卧室里安静了一瞬。宋母张大了嘴巴,宋国栋瞪大了眼睛。 峻江市医学界的泰斗,人称妙医圣手的周世安,居然跪在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面前,要拜他为师。 李玄都看着他,沉默了两秒。“起来。我不收徒弟。” “李医生——” “我不收徒弟。”李玄都的语气不容置疑,“但你如果真想学,可以跟着我当个记名弟子。能学多少,看你自己的悟性。” 周世安愣了一下,然后磕了三个头,额头磕在地板上,咚咚响。“多谢师父!多谢师父!” “别叫师父。叫李医生。” “是,李医生。” 李玄都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停下来。“宋栀语的方子我已经写在床头柜上了。七天的药,一天两剂,早晚各一。”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