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刘桂兰的爪子距离赵梦琪的脸不到半尺。 婴儿的小手已经抓住了王建国的头发,指甲嵌进头皮,血顺着额头往下淌。 王建国杀猪般惨叫,赵梦琪缩在墙角尖叫。 李玄都站在原地,双手插兜,没动。 刘桂兰的爪子抓在赵梦琪脸上,五道血痕从颧骨拉到下巴,皮肉翻开,血涌出来。 赵梦琪惨叫一声,捂着脸滚倒在地。 婴儿的另一只手掐住了王建国的脖子,青紫色的小手力气大得不像话,王建国的脸从白变紫,舌头伸出来,眼睛往上翻。 李玄都抬起手,金光在掌心亮了一下,不刺眼,但很稳。 “够了。” 声音不大。但刘桂兰的手停住了,婴儿的手也停住了。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那声音里没有恶意,没有偏袒,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他们欠你们的,该还。但你们杀了他们,沾了人命,就永远无法轮回。” 李玄都走到刘桂兰和婴儿面前,伸手,掌心朝上,“不值得。两年前的事,该有个了结。你们说说,想要什么?” 刘桂兰的手缩回去,血泪还在流,但眼神里的杀意退了几分。 婴儿松开王建国的头发和脖子,飘回刘桂兰身边,蜷在半空中,黑洞洞的眼睛盯着赵梦琪。 “我要他——”刘桂兰指着王建国。 “这辈子不能再找女人。我要他供着我,逢年过节给我烧纸。我要他做善事,拿我的名义做。十年,二十年,做到我满意为止。” 王建国趴在地上,捂着脖子,拼命咳嗽。脸从紫变红,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他不敢说话,只是拼命点头。 “你呢?”李玄都看着婴儿。 婴儿的身体在发抖,黑洞洞的眼睛盯着赵梦琪。它张开嘴,发不出声音。但李玄都听见了。他点了点头。 “它说,要你供着它。十年。每天上香,每月烧纸,每年忌日去坟前磕头。 十年之内不能结婚,不能怀孕。十年期满,它去投胎,你才能过自己的日子。” 赵梦琪捂着脸,血从指缝里渗出来。她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我答应……我都答应……” “还有。”李玄都看着她。 “你这辈子不能再做坏事。任何坏事都不行。做了——不用它们来找你,你自己就会死。” 赵梦琪拼命点头。 李玄都看着她,又看着王建国,看着刘桂兰和婴儿。沉默了几秒。 “行。那就这么定了。” 他从兜里掏出两张黄符,一张贴在王建国后背上,一张贴在赵梦琪后背上。 符纸亮了一下金光,没入衣服,不见了。 “这两张符,是契约。你们守约,符就没事。你们违约——符会要你们的命。”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