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忽然,房门一开,冲进来一个人,却是晚娇。她扑通给叶柄义跪下了:“爷爷,不能惩罚我爹爹,他没有犯什么错误。” 叶柄义停顿了一会儿说:“他失职,让他看好子兴,他忘乎所以,怎么就没有错?” “这么说,那我们根本就不应该来,不来县城不就不会发生这些事吗?那该受罚的人就不应该只是我爹一人。他丢失了儿子,还要被打得遍体鳞伤,太不公平。”晚娇一口气说了很多。 叶柄义气的手都在抖动:“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非不分,因果不分。你……” “爷爷,我知道我人微言轻,不该触犯爷爷,孙女晚娇愿意替爹爹受此家法。”晚娇二话不说移步跪在大江身边。 她对大川说:“二叔,请你别打我爹,打我吧。” 大江一瞪眼:“娇儿,胡闹。这里有你什么事儿,还不赶紧去睡觉。” “爹爹,弟弟丢了,娘一直都魂不守舍,一会儿好些,一会儿又发烧说胡话。如果你再受重伤,我们家都要塌了。” “胡说八道,我们家好好的,还有子阳,爷爷奶奶都在,娇娇,遇到事情不逃避,不推卸责任。今天本就是我的错。二弟,打吧。” 大川犹豫了,叶柄义也是骑虎难下。陈氏劝道:“老头子,老大这顿打就先记着,真打伤了,他明天还怎么去找人。不管怎么说,找人才是第一重要的事情。” “是啊,爹,我娘说得最对。如果把大哥打坏了,明天白天可怎么去找人?”石头也劝说着。 叶柄义长叹一声:“也罢,你们都去休息吧。这事以后再说。” 大家这才都退出房门,各自回去歇息了。 陈氏担心地说:“娇娇这是怎么了,她好像对芸儿很大意见,在街上时,我还看到她推芸儿,瞪芸儿。这……” “唉,女大不由爷啊。我也看出来了,刚才她就要让我同样惩罚芸儿。这孩子以前乖巧懂事,现在变得有很大戾气。”叶柄义也道,“老婆子,先睡一会儿,芸儿还没回来,明天我也出去找。” 两人渐渐睡去。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