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事情已经很明了!”公安淡淡道:“易中海在过去十年时间里,累积拦截何大清寄给子女的挂号信一百余封、吞没钱财一千余元。 “数目极其巨大、性质极其恶劣。人我就先带走了,后续事宜就在所里解决了。” 说着,就招呼身后的几名警员准备将易中海铐走。 易中海一看这个架势,慌得脚都软了。要不是下班前刚尿过,现在裤裆可能都湿了。 “同志,同志。冤枉,冤枉啊。我真的没坏心,我就是,我就是一时糊涂啊。那个钱我还,我还还不行吗?” 易中海已经带了哭腔了。 可几个民警同志根本不管他,领导没有新的指示那就直接按照之前的命令,两个年轻警员上去一左一右钳制住他,给他上了铐子。 冷冰冰的手铐戴在手腕上,易中海只觉得天都塌了。 他可是知道,四合院里的人此时肯定都躲在暗处看着、听着呢。自己这要是被这么锁出去,一世英名就全都毁了。 嗯,他还以为自己还能有一世英名。 “冤枉,你还好意思喊冤枉?”那名公安副局长听了都气笑了,“怎么着,你还以为你可以不还钱? “我告诉你,那钱你还是该还的,还了之后该咋判咋判!如果你不还,那就罪加一等。” “同志,同志,等一下,等一下!”早就站在门口,可是一直不敢上前的一大妈李翠霞看到易中海就要被带走,终于忍不住,快步冲了过来,拦在易中海的身前,对着公安副局长哀求道: “同志,我家老易真就是一时糊涂。那些信我们都留着呢,钱也没敢花。我们还,我们加倍还,你别带走老易行不行。” 见公安同志们不为所动,她又看向傻柱和何雨水,“柱子、雨水,一大妈求求你们了,你们跟公安同志说说情,饶了老易这一回吧? “他真就是一时糊涂,柱子,雨水,看在一大妈平时对你们不坏的份上,就饶了老易这一回吧?那钱我们加倍还,加倍还还不行吗?” 李翠霞这话说得情真意切,可是话的内容却不全是真的。 那一百多封信他们的确留着,就锁在床底下的柜子里。出于种种考虑,两人最后选择将信留了下来。 可是那些钱却是早就花了。 十块钱,除了一块给阎埠贵当封口费、剩下的九块也没闲着。 给王主任、杨厂长、车间主任送礼、走关系用掉一些。 易中海能在轧钢厂地位超然,他的业务水平固然是一方面,走关系的付出也是不少的。 接济贾家和后院聋老太太用掉一部分。 聋老太太是五保户,吃穿用度都是国家或者说街道负责。可国家帮扶从来只是兜底,水平自然是高不了。 聋老太太又是个嘴馋的,经常要李翠霞做点好的。出自己家钱易中海当然是不乐意的,那每月这么一笔额外的进项就填上了。 再有多的,就是买些口粮,周济、帮扶一下其他邻居,树个好名声。 之前邻居们大多也的确念他的好,他能稳坐一大爷的位置,自然不可能只是手腕,小恩小惠肯定也是不少的。 胡萝卜和大棒并用,这道理即便是没读过几本书的易中海也是懂的。 可此时,得知易中海贪了何家一千多块钱,再联想一下他平日的作为,不少躲在暗处的四合院住户就恶心了。 合着帮扶我们的钱,都是坑来的是吧? 何家的钱,早就花了。 可是易中海本身就是高工资,他和李翠霞两人没孩子、个人物欲也低。当然这年头,物欲高也没啥可买的。 那工资大多都攒了下来,用易中海的话说,就算是有了养老人,也得留着贴己钱防身。 有钱在手,养老人自然就孝顺。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