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所以李佑林让这个南安公司跑到海外,去赚洋人的钱,不要和政府企业在这一亩三分地上乱斗。 若真要待在南华这个人情大于天的社会,生意场上谁能抢的过南安? 赵立冬继续说道:“一直以来,南安集团都在替我们做海外业务——买船、参股码头、收购澳大利亚煤矿运输线。 南安集团账户体系完整,流水真实,有实际货物和运费收入做支撑。 美国人和英国人都已经把它当成正常的国际航运公司。 如果华尔街在抛售英镑,南安集团完全可以在外汇市场上做同样的动作。 卖英镑、减持英国长期债券,适当加些杠杆,只对冲运费和港口成本,这也是正常的商业交易。” 李佑林放下手里的文件,抬头看了一眼赵立冬,他立马低下了头。 南安集团的英镑收入来自欧洲的货运订单和港口装卸费。 既然运费以英镑结算、港口成本以英镑列支,减持英镑资产、换入美元本来就是正常的对冲操作。 法律上,别人问起来,只需说一句“英镑看跌,我们保运费”——这比壳公司安全得多。 赵立冬这个思路没有问题,但是他提起这南安集团,是要给南安集团送好处,还是另有他意? “让陈济川安排一下,抛售规模不要太大,控制在南安集团的正常外汇对冲范围之内。 我们跟在大部队后面跟着华尔街先喝点汤,欧洲那边等苏伊士方向出事再动作。” 赵立冬把这些话逐句记下,想起刚才总统那个眼神,立马补充道: “这些操作都在有银行和南安集团对接,控制外汇对冲范围内,不进情报局的加密网。” 李佑林“嗯”了一声,点了点头,心里却在想,是时候查查南安集团的账本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