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两人拥吻,烟花绽放-《解约后我靠蹭综艺成顶流》

    台下起哄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沈腾带头喊着“亲一个”,杨幂也跟着喊,赵今麦喊得声音都劈了,撒贝宁喊了一嗓子被自己的相机砸了嘴。“哎呦”一声,但相机还稳稳举着。连一贯稳重的何炅都站了起来,拍着手笑。吴京没喊,他站在花门一侧,两只手插在裤兜里,嘴角噙着一点笑,等着。

    林野看着刘茜茜。刘茜茜看着林野。

    风停了。不是真的停了,是那一瞬间,所有的声音、所有流动的、所有喧嚣的、所有不安分的,都退到了很远的地方。洱海不响了,苍山不喘了,花瓣不飘了,连几千万粉丝的弹幕都好像安静了那么一瞬。

    林野伸手,轻轻拨开刘茜茜被风吹乱的碎发,别到她耳后。他的指尖碰到她的耳朵,凉的。他低头,吻了她。不是额头,不是脸颊,是嘴唇。

    阳光下,两个人的影子投在草坪上,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花瓣从花门上落下来,一片,两片,三片,落在他们的头发上、肩上、交握的手上。远处的苍山沉默着俯瞰这一切,洱海的水面铺满了碎金般的阳光,波光粼粼,像在点头,也像在微笑。

    台下的掌声响了,但也不响了。所有人都在鼓掌,但那声音好像被隔了一层玻璃。沈腾这次没有起哄,他鼓着掌,眼眶红红的。杨幂已经哭得说不出话了,赵今麦抱着她哭成一团。小鹿仰着头拼命忍眼泪,忍着忍着还是没忍住。

    撒贝宁这次没按快门。他放下相机,用肉眼记住了这一刻。他说过,有些画面不需要被拍下来,它会自己长在人的记忆里。后来每次想起大理的阳光,那片被风吹斜的花瓣,那个穿着白纱的女人和那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他的眼眶都会热一下。不是因为悲伤,是因为有些幸福太亮了,亮得让人看了想哭。

    烟花是在吻结束的那一刻升起来的。

    不是一声,是接连的、沉闷的、从耳朵下面震上来的那种响。像有人在洱海的对岸擂鼓,一下又一下,把一整片天空擂得通红。

    所有人抬头。第一朵烟花在苍山上空炸开,金色的,铺满了半边天。然后是第二朵,红色的,比第一朵更大更亮,花瓣似的纹理从中心向四周蔓延,像一朵巨大的花在天上盛开。第三朵是银白色的,炸开的时候整片洱海都被照亮了,水面上的波光像千万条银鱼同时跃出水面。

    烟花一直在放。一簇接一簇,一丛接一丛。红的绿的紫的银的白的,把大理的夜空染成了一幅流动的油画。苍山在烟火的映照下忽明忽暗,洱海倒映着满天的流光,水天一色,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是海。

    沈腾仰着头,嘴张着,忘了合上。“老六你什么时候安排的烟花?我怎么不知道?”

    林野没回答他。他看着刘茜茜。刘茜茜仰头看着满天烟火,火光映在她的瞳孔里,一明一暗,像星星在她眼睛里闪烁。

    “好看吗?”他问。

    “好看。”她轻声说。

    烟花的光芒落在她白色的头纱上,把她整个人笼罩在一层流动的光晕里。她像从梦里走出来的人——不,她就是他的梦。从福利院那棵槐花树下就开始了的、做了二十年的、从未醒过的梦。

    花门上的白玫瑰被烟火的光照成了淡粉色,像羞红了脸。草坪上的花瓣被风卷起来,在低空中打着旋儿。远处有人在尖叫,有人在鼓掌。但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林野收回目光,低头,再次吻了她。这次比上次久,比上次深,没有试探,没有犹豫。是那种等了二十年的人应该有的吻——把所有没说出口的话,都放在里面了。

    烟花还在头顶绽放。最大的那一朵,出现在洱海的正上方,炸开的瞬间把整片湖面照成了白昼。花瓣状的烟火从天际散落,像一场来自天空的花雨。苍山在这片光芒中露出了整条轮廓线,那是千万年来不曾低头也不曾弯腰的山脉,此刻却好像微微俯身,注视着一对新人,给了他们一个古老而沉静的祝福。

    弹幕如果能看到,现在已经全疯了。但她没有看弹幕,他也没有。

    刘茜茜闭着眼睛。她的睫毛在微微发着抖,湿的,分不清是泪还是光。他在吻的间隙用拇指轻轻擦过她的眼角。她笑了一下,很轻,连气都没换,像小时候在福利院他递给她那颗糖时一样。

    洱海的水声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不急不慢。烟花灭了,对岸沉入黑暗,只有最后一缕青烟被风吹散。

    最后的余光落在花门上。白玫瑰恢复了原来的颜色,干干净净的,等着天亮后被新的阳光晒出清香。掌声再次响起,比烟花更持久。

    吴京安静地退到人群后面,抬头看着苍山上方那轮月亮。月光冷冷清清的,把整个山脊照出一道银边。他想起嘉峪关的戈壁,想起林野从城墙上滚下来满身是血的傍晚。他把目光收回来,重新落到草坪上那对站在光里的新人身上,嘴角终于翘了起来。

    沈腾拉着赵今麦哭,“我参加过这么多婚礼,没见过这么犯规的。先让我哭,又让我笑,又让我哭。”赵今麦哭着说,“腾哥你把我衣服拽皱了。”沈腾没理她,继续拽着。

    杨幂扶着刘茜茜妈妈,两个人肩膀搭着肩膀,谁都没说话。撒贝宁默默地把相机举起来又放下,放下又举起来,最后还是没有按快门。他轻声说了一句,“够了。够记一辈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