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我没有厌恶你……对不起。”姜晚的眼泪再也止不住。 燕凌飞笑了。可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嘴角往上扯着,眼底却没有一丝笑意。 他的手还掐在姜晚脖子上没有松开。 “不怕我杀了你?”他的声音轻到像是叹息,可那轻飘飘的语气底下藏着的东西,比吼叫更让人心里发寒。 姜晚看着这张消瘦的、扭曲的脸,她竟然一点都不怕,只是觉得心口疼得厉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胸口剜了一个洞。 “燕凌飞……”她的声音发颤,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对不起。我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可我不想看到你这样惩罚自己。” 燕凌飞的呼吸一顿。 他的额头抵住了她的额头,冰凉的前额贴着她的皮肤。另一只手掐住了她的腰,五指收紧,把她整个人往自己的方向拽,两个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了一起。 他的呼吸拂在她脸上,滚烫滚烫的。 “惩罚?”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是在品味它的滋味,又像是在嘲笑它。 “我为什么要惩罚自己?” 姜晚没有推开他,眼泪一滴一滴落在脸上。 “可你现在这样就是在惩罚自己,把自己关在这间屋子里不见人,喝成这幅样子不是惩罚自己是什么?” 燕凌飞那张苍白的脸上写满了疲惫和自厌,眼底的红血丝像一张蛛网。 “无所谓了。”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我本来就不应该存在。” 这句话像一把刀,直直地捅进姜晚的心里。她的眼泪流的止都止不住,心痛得直接伸出手,紧紧抱住了他的腰。 燕凌飞身子一僵。 被什么东西定住了,一动不动。她的手贴在他腰侧,能感觉到他的肋骨一根一根地硌着她的掌心—— 他瘦了太多,瘦得她几乎不敢用力,怕一用力就会把他弄碎。 “燕凌飞,你没有错。” “就像我也没错。我们没法选择自己的出身,可这不是困住我们的理由。” 两个人的呼吸声交缠在一起。 她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像是在极力地忍着。 姜晚就这么抱住燕凌飞,直到感觉他的身体一点点开始放纵下来。 燕凌飞低下头,鼻尖几乎贴着她的皮肤,姜晚还没来得及躲,就听见他沙哑着嗓子说了一句:“姜晚,你怎么这么臭?” 姜晚愣住,就听他又说了句: “你身上有一股子男人味。” 姜晚脸腾地红了。 她连忙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衣服。 还真是。 马厩的干草味,伙房的油烟味,还有一股在军营里泡了好几天攒下来的酸馊气。 她这些日子忙得脚不沾地,连澡都没顾上洗。 军营里能有什么好味?马粪、汗臭、铁锈,混在一起,能香才怪。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