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姜晚坐在他对面,心跳如擂,手心里全是汗。 她在心里把奉齐会那群人挨个骂了个遍—— 你们想报仇,想复国,能不能想想别的法子? 勾结外族,引狼入室,这不是把脑袋往铡刀底下送吗? 现在好了,连累她也跟着提心吊胆,还不知道燕凌云会怎么处置她。 “这块令牌这么重要,更不能还给靖王。” 燕凌云终于开口了,语气像是在跟自己商量。 姜晚抬起头,看见燕凌云拿起令牌,在手里慢慢的翻看。 “不还给靖王?那燕姑姑怎么办?”姜晚问道。 “只能去说服凌飞了。”燕凌云把令牌收进袖子里,他的手指在袖口处停了一下。 姜晚觉得这样不合适。燕凌飞那个人,吃软不吃硬,你越逼他,他越跟你拧着干。 让他同意燕姑姑没名没分地跟了靖王?这不可能。 可姜晚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但是有一件事是她可以做的。 “我去跟月氏解除盟约。盟约解除了,令牌就是一块普通的金子!” “靖王那边除非他给燕姑姑名分,不然免谈。” 令牌之所以重要,不是因为它本身是金子,而是因为它能调兵。如果奉齐与月氏的盟约没了,它顶多就是一坨贵金属,除了值钱,什么用都没有。 到时候也可以把令牌还给靖王。 要么给燕姑姑一个名分,要么这件事就拉倒。 燕凌云半响没有说话。他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帐顶,油灯的火苗跳了跳。 她等得心焦,忍不住问了一句:“大公子,能行吗?” 燕凌云看着姜晚。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开口时声音有些发涩:“姜晚,皇帝得知将军去世,要收回燕家兵权了。目前对燕家军最好的,就是开启战争。” 开启战争? 姜晚的心里猛地一颤。 她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深邃的、永远看不出情绪的眼睛,此刻像一潭深水,底下翻涌着她永远无法读懂的谋划。 不是此刻。是一直都是。从她认识他的第一天起,他的眼睛里就藏着这些东西。她只是以前看不懂,或者不愿意看懂。现在她站在这潭水边,低头往下看,看到的不再是自己的倒影,而是深水底下那些暗涌的、交错纵横的、她根本看不清全貌的东西。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