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睡觉。昨晚没睡好,某人打呼噜吵得爷一宿没合眼。”他头也没回。 姜晚瞪着他的背影:“我不打呼噜!” 燕凌飞已经进了屋,门关上了。姜晚坐在廊下,抱着膝盖,嘴角不知不觉弯了起来。 当天夜里,她正坐在屋里翻看姚丙送来的一份名册,外面忽然传来柳嬷嬷的声音:“老大?” 姜晚放下名册,起身往外走。 院子里,月光下站着一个人。 青衣,面容清俊,眉眼柔和,周身透着一股沉静的气息,像山间的清泉,安静又从容。他看见姜晚,嘴角微微弯起,双手合十—— 然后才想起自己已经不是和尚了,有些不好意思地放下手,笑着说:“婉婉,我来了。” 姜晚还没开口,身后传来一道冷冰冰的声音:“这是谁?” 她转头,燕凌飞不知什么时候出来了,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目光冷冷地落在院中那人身上。他的脸色很难看,比早上听到“驸马”两个字时还难看。 明心的目光从姜晚身上移开,落在燕凌飞脸上。他微微一愣,目光在燕凌飞和姜晚之间转了个来回,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这位是?”他问,声音还是很温和。 姜晚还没来得及开口,燕凌飞已经走过来,站在她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明心,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声音里带着几分挑衅:“现在和尚都可以闯女子闺房了吗?” 明心看了姜晚一眼,见她一脸尴尬,便微微一笑,拱手道:“在下明心,婉婉的故交。” “婉婉?”燕凌飞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语气阴阳怪气的,“叫得还挺亲热。” 姜晚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拉了拉燕凌飞的袖子,压低声音:“你能不能别这样?” 燕凌飞没理她,盯着明心:“你就是她的驸马?” 姜晚眼看燕凌飞脸色越来越沉,心里暗叫不好。她一把拉住明心的胳膊,连推带搡地把他往外推。 “你先走,快走!” 明心被她推得踉跄了两步,回头看她,脸色难看极了:“婉婉,你怎么跟燕家人走得这么近?你知不知道他是——” “我知道!”姜晚打断他,“但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你先走,回头我再跟你解释!” 身后传来燕凌飞低低的笑声,那笑声冷得像淬了冰,一字一顿地重复着那两个字:“晚晚?叫得倒是亲热。” 明心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盯着燕凌飞,目光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又看了看姜晚焦急的样子,最终拂袖转身,大步往外走。走到院门口,他猛地停下来,回头对着院子里的人扬声说道:“他是燕家二子!燕临渊的儿子!” 院子里有一瞬的安静。 姚大人手里的茶杯“啪”地掉在地上。 柳嬷嬷捂着嘴,脸色煞白。 几个奉齐会的成员从屋里冲出来,手已经按上了腰间的短刀。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