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姜晚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去的。 一路上她浑浑噩噩,脑子里像是塞了一团乱麻,越想理清楚越缠得紧。小满在院子里扫地,见她回来还笑着打了个招呼,她迷迷糊糊应了一声,径直回屋,往床上一躺,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瞪着帐顶,开始从头捋。 首先,原主是前朝公主。表面上被周嬷嬷请来刺杀燕凌飞,但姜晚越想越觉得不对——前朝公主哎,放着好好的复国大业不干,跑来杀一个将军府的二公子?这格局也太小了吧。她更想杀的,恐怕另有其人。只不过原主还没来得及动手,就先在燕凌飞这儿栽了。 其次,原主刺杀燕凌飞,失败了,被“那位公子”打了个半死,丢去外院自生自灭。 重点来了——“打了个半死”。 姜晚猛地坐起来。 能把一个刺客打成重伤的高手,能是个病秧子? 燕凌飞根本就不是什么病秧子! 她想起他苍白的脸、虚弱的咳嗽、慵懒无力的姿态,想起他连系腰带都系歪一颗扣子……全他妈是装的!这人分明就是个隐藏大佬,在将军府里扮猪吃老虎! 天啊。 姜晚倒吸一口凉气,越想越胆战心惊。更让她后背发凉的是——燕凌飞明明认得原主,明明知道这个人曾经刺杀过自己,可他从头到尾都没有揭穿她。他看着她若无其事地跟他抢包子、拌嘴、翻白眼,甚至还能笑出来。 这得是多深的城府? 还是说……他根本就没把她当回事? 就像猫看着一只自以为藏得很好的老鼠,觉得挺有趣,就先留着玩玩? 姜晚打了个寒颤。 她又想起另一个问题:周嬷嬷为什么要杀燕凌飞?燕凌飞可是燕将军的亲生儿子啊。虽然一看就不是燕夫人生的,但也不至于要杀他吧?一个“病秧子”,碍着谁了? 除非……他根本就不是什么“碍不着谁”的病秧子。 除非他手里握着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或者他本身就是个了不得的威胁。 姜晚越想越觉得将军府水深,深不见底的那种。燕夫人对燕凌云的眼神不对劲,燕凌飞装病隐藏实力,周嬷嬷在后院搞暗杀,前朝公主混进来当丫鬟……这哪儿是什么将军府,这分明是个谍战窝点。 她一个厨子,掺和在这种局里,跟送人头有什么区别? 实在不行跑了吧。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她现在有三片金叶子,都是燕凌飞赏的——想到这里姜晚又心疼了一下,唉,可惜她不能留在这儿了,再也赚不到金叶子了呜呜。 但命比钱重要。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