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李先生。” 观音奴深吸了一口气,语气郑重,仿佛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恩师如父。” “在这世上,郭大人无父无母,您……应该便是郭大人在这世上,最亲、最敬重的长辈了吧?” 李青山愣住了。 他看着观音奴那异乎寻常的认真神态,心中突然升起莫名的预感。 观音奴……想要干什么? …… 傍晚时分。 当郭年陪着徐达等人参观完,回到县衙后院时。 他发现气氛有些古怪。 李青山正坐在正堂里,手里端着凉透的茶。 当他看到郭年走进来时,那双老眼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有震惊,有疑惑,甚至还有一丝……古怪? “老师,您怎么了?”郭年有些摸不着头脑,“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没……没什么。” 李青山咳嗽了两声,连忙收回目光。 他深深地看了郭年一眼,又看了看站在门外的观音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年儿啊,今晚你就在县衙住下吧。为师前些日子,把你那间屋子给修葺好了。床铺被褥都是新的,你去歇着吧。” “嗯,确实好久没在家里睡了。” 郭年在句容县待了一晚。 躺在自己那间焕然一新的屋子里,闻着新木头的清香,他睡了这半个月来最安稳的一个觉。 第二天清晨。 队伍再次集结,准备踏上前往漠北的征途。 郭年再度穿上了那身禁军皮甲,牵着马站在县衙门口,与李青山告别。 队伍前行。 “此去大漠,不知几险。” 郭年回头望了一眼向他挥手告别的李青山。 “但此行,我不怨无悔!”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