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郭年接过水壶,灌了一大口,苦笑着揉了揉大腿内侧。 “徐帅说笑了,下官好歹也在贵州的泥地里滚过,这点苦还是吃得消的。” “对了。”徐达指了指前方的一条岔路,“往这边再走十五里,就到句容县地界了。你真的不趁着这个机会,回句容去看看你那老恩师?” “此去漠北,山高水长,祸福难料。你就不怕……”徐达没有把“死在外面”四个字说出来。 郭年握着水壶的手微微一顿。 他的目光顺着那条岔路,仿佛看到了那座熟悉的县衙,看到了那个在后院里修房顶的白发老人。 沉默了片刻。 郭年还是坚决地摇了摇头。 “不去了。” “儿行千里母担忧,徒涉死局师白头。” 郭年故作轻松地笑了笑,“这次漠北之行太凶险。我若是去了,老师肯定能看出端倪。与其让他老人家在句容整日为我提心吊胆,倒不如让他以为我还在京城里风光着。” “等我平了这大漠的局,再风风光光地回来陪他喝酒!” 徐达看着郭年那强颜欢笑的模样,深有感触地点了点头。 “也罢。” “你这小子,骨子里也是重情义。” “既然你不愿去,那咱们就继续赶路,直接北上!” “慢着!” 就在这时。 清脆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观音奴牵着马,不知何时走了过来。 她看着徐达,嘴角勾起一抹温婉却带着几分坚定的微笑。 “徐大帅,既然此行的核心是为了护送我回漠北。那……这一路上的行程,是不是也可以由我来决定一二?” 徐达一愣。 郭年也满脸疑惑地看向她。 “夫人这是何意?你想改变行程?”徐达问道。 “是的。”观音奴目光灼灼地看着郭年,“我虽然久居京城不曾出,但也听闻过‘郭青天’在句容县的事迹。我很好奇……” 观音奴转头看向徐达,不容拒绝的坚定道: “我想去句容看看。” “我想见见,到底是怎样的一方水土,怎样的一位恩师,才能教导出郭大人这般……绝世狂臣!”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