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忧虑。 “父皇,关于郭年去漠北招降王保保的赌约……” 朱标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了,话中带着深深的自责和不解,“儿臣实在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郭年当时也就是那么一提,您为何偏偏就答应了呢?” “你以为咱想答应吗?” 朱元璋停下脚步。 看着朱标那焦急的脸庞,叹了口气。 “咱当时抛出那个条件,不过是想逼着他知难而退,让他自己收回那废除军户制的荒唐谏言!谁曾想……” 朱元璋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这小子的骨头,铜铁做的吗?一点都不屈!” “他竟然连命都不要了,硬生生地顺着咱的杆子往上爬,竟然还敢给咱加码!” “既然知道是送命,那父皇为何不收回成命?”朱标急切道,“郭年是个文官,手无缚鸡之力。他去大漠招降王保保,这根本就是十死无生的一趟差事啊!” “父皇,您能不能下一道中旨,取消这个赌约?” “标儿。” 朱元璋眼神锐利地看着朱标,“你跟郭年相处了这么久,难道你还不了解他吗?” “儿臣了解。” “可正因为儿臣了解,儿臣才更不想让他去冒险。” 朱标声音顿时低落了下去,“郭年是个认死理的人。只要他认定了的事,八匹马都拉不回来。如果父皇现在强行收回旨意,他不仅不会感激,反而会觉得父皇出尔反尔……” “是啊……” 朱元璋仰头望向北方的天空,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十死无生……所以,咱到现在也不明白,他到底哪来的底气敢接下这个赌约?” “咱更想不到,他一个文官,连塞外的风沙都没吃过,到了那王保保的大营里,他拿什么去保住自己的脑袋,又该如何活着回来?” 父子俩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父皇……” 过了一会儿。 朱标试探着提出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既然郭年非要去招降,那咱们能不能不让他亲自去漠北?” “比如……由朝廷写一封招降的国书,或者找几个大漠的商人作为中间人,用其他迂回的方式去跟王保保接触?” “这样,郭年就不用去送死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