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为了……天下百姓?” 观音奴露出一抹苦笑,她跌坐在椅子上,眼中的震惊散去,流露出来的是释然。 虽然还不知道郭年与皇帝的赌约是什么。 但,听到天下百姓这四个字。 她便明白了。 是啊。 这不正是她所知晓的那个郭年吗? 一个为了素昧平生的刘大娘,敢查杀驸马的郭年;那个为了给她一个公道,敢在西市刑场逼皇帝低头的郭年。 只要是为了他心中的那个公理,为了天下百姓。 这世上,还有什么是他不敢干的? 观音奴沉默了许久。 她看着郭年。 眼神中交织着敬畏、感激,以及无法言喻的悲壮。 她知道,自己是劝不住郭年的。就像当初在西市刑场上,皇帝也劝不住他一样。 既然劝不住。 观音奴双手在膝盖上握紧,又松开。 重复了好几次,似乎才终于下定了某个重大的决心。 但她此刻却并没有将这个决心说出来,而是突然话锋一转,说起了一件看似毫不相干的往事。 “郭大人,既然您要去大漠。” “那,有一件事,我想我应该告诉您……” 观音奴的目光有些低迷:“世人都称呼我哥哥为王保保,但您可知,这个名字的来历?” 郭年微微一愣。 在他的历史知识里,王保保本名扩廓帖木儿,至于“王保保”这个汉名是怎么来的,史书上似乎并没有详细的记载,只是含糊地提过一句他曾被汉人收养。 观音奴看着郭年疑惑的眼神,缓缓道出了那段尘封的往事。 “王保保的亲生父亲,名唤赛因赤答忽,官拜元朝翰林学士、太尉。他的母亲,是我父亲汝阳王察罕帖木儿的亲姐姐。” “当年元廷内部倾轧,权臣当道。” “我姑父被同朝官员构陷,满门蒙冤,姑姑姑父双双枉死。” “那时候,我的哥哥扩廓帖木儿还年幼,在逃亡的途中,不幸与家族走散,失踪了整整三年。” “那三年里,哥哥流落中原,受尽了苦难。直到后来我父亲察罕帖木儿起兵平叛,才在河南的一处乡野里,找到了哥哥。” 观音奴的语气变得有些柔和。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