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打量着门口这群等待他“检阅”的、心怀鬼胎的“下属”,打量着站在最前面、这个刚刚上位、据说“很能干”的年轻女人。 他在评估。评估这里的防卫,评估林薇的掌控力,评估我的价值,或者说……威胁。 我微微吸了一口气,那冰冷的、带着浓重汽油和钢铁气息的空气涌入肺腑,带来一阵刺痛,也让我更加清醒。 袖中的双手,悄然握紧,指甲深深掐入掌心,那尖锐的疼痛,是此刻唯一能确认自己还活着,还能思考的触感。 后腰处,那把勃朗宁袖珍手枪的金属枪身,隔着单薄的衣料,传来冰冷的、坚实的触感,像是一小块坚冰,贴在肌肤上。 右侧口袋里的信号枪,沉甸甸的,如同烧红的烙铁。 左胸内侧的卫星电话,紧贴着心脏,仿佛能感受到它传来的、微弱的电流震动—— 那是与各个关键节点保持的、最后的、沉默的联系。 不能慌。不能乱。更不能怕。 怕,就输了。 输掉的不只是这场面对面的气势较量,更是后面那场你死我活的生死局。 我缓缓地,几乎难以察觉地,调整了一下站姿。脊背挺得更直,下颌微微抬起,目光平静地迎向那辆黑色越野车漆黑的车窗。 尽管我知道,从外面什么也看不见,但我相信,车里的人,能“感觉”到。 然后,我抬起右手,对着身后做了一个简洁的手势。 “开门。”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