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身边,是刚刚缔结契约却脆弱如纸的盟友林薇,以及潜伏在暗处、随时可能从心腹变成背刺利刃的内鬼; 脚下,是这座用无数血肉和白骨堆砌起来的、危机四伏的罪恶堡垒。 没有时间感慨,没有时间犹豫,甚至没有时间去消化林薇最后抛出的、关于母亲“鸢”那个代号所带来的惊涛骇浪。 那是一个钩子,一个悬在深渊之上的、散发着诱人又致命气息的诱饵。 但现在,我必须先活着走过眼前的独木桥,才有资格去探究深渊下的真相。 我挺直脊背,脚步没有停留,甚至没有放缓,径直走向电梯。 高跟鞋敲击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稳定的“嗒、嗒”声,在空旷的顶楼走廊里回荡,像是一种无声的宣告。 沿途遇到的守卫,头垂得更低,姿态更加恭敬,甚至不敢直视我的眼睛。那一句“姐”,已经像风一样,迅速改变了这里的空气。 回到我那间位于主楼中层、格局方正、陈设简单甚至有些冷硬的办公室,反手锁上门。 窗外,依旧是那令人烦闷的、惨白浑浊的天光,但站在这间属于我的、暂时由我掌控的空间里,一直悬在喉咙口的那口气,终于缓缓地、沉甸甸地落回了胸腔。 不是放松,而是一种从混乱和被动中挣脱出来,将命运的方向盘,哪怕只是暂时、哪怕充满陷阱,牢牢抓回自己手中的、带着血腥气的笃定。 时机,到了。 再等待,就是坐以待毙。 内鬼未明,陈啸天的三日之期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 我必须主动出击,在风暴彻底降临之前,撕开一道口子,杀出一条血路。 “毁龙”行动,提前。目标必须改变。”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