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秦白的嘴巴张了张,没发出声。 老张的喉结动了一下。 徐达弯腰把整套甲胄捡起来,走了两步,“哗啦”一声扔到老五脚前。 铁甲在地上砸出一声闷响,碎雪溅了老五半条裤腿。 “穿上吧。” 老五愣住了。 “公平一点。” 徐达说完这句话,把腰间的佩刀解了下来。不是那把战场上用的长柄大刀——就是普通的军制佩刀,刀鞘上磕碰的痕迹比花纹还密。 他把佩刀攥在手里,另一只手自然垂着。 赤膊、单刀、满身伤疤。 “你不是觉得钝刀困人吗?” 这话不是对老五说的。 但老张听到了。他歪着脑袋看向徐达,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孙冉明白了。 徐达刚才在远处就到了。 他听见了老五对老张说的那番话——扔掉钝刀,你会更强。 他也听见了老张的回答——不换。 所以他脱了甲。 盔甲是徐达的“利刀”——穿上甲,他比任何人都难被杀死;脱了甲,他就是个血肉之躯,跟老张一样。 他在用自己的方式回答那个问题。 困住人的从来不是刀。 老五低头看着脚前那堆铁甲,脸上的表情变了好几回。 嚣张没了。 轻慢没了。 剩下的东西很复杂。 他抬起头,看着徐达裸露的上身。那些伤疤在冬日的光线下一览无余,有些已经泛白,有些还带着暗红的底色。 “魏国公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徐达的语气平平淡淡的,跟聊天似的。 “你嫌人家刀钝,那我给你加层甲,咱们打一场。你穿甲,我不穿。看看到底是家伙事儿重要,还是人重要。”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