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对,是才在贵楼买了支发簪准备送与家中娘子,临走前思及这首饰最好相配,正与董弟商量着看看耳铛……”郑梦拾亦点头。 “近日确有新款,既如此,二位郎君自便……”听见是要看首饰,王管事嘴角一咧,银楼的生意好,说明他经营管理好,高兴的很! 直到被郑梦拾拉到柜台边上了,董平生一时发懵,哥啊,人家看着郎才女貌的,你怎么还敢凑近了看啊! “姿姿姑娘看了良久,可是要选什么款式?” “这荷叶簪子不错,小生曾写过一首诗,荷枝顾婷婷,一开引蜻蜓……” “姚郎君大才……” “郎君今日来此,可是给家中娘子买首饰?” “这……姑娘说笑了,姚某一心只怀圣贤书,此前未有亲事……” “郎君如此才学,小女子还以为早有善赏之缘。” “非也,姚某一直想寻一位有诗才的女子……” 这说的怕不是诗才,是实财,郑梦拾分心去听,觉得此人脸皮甚厚。 “这支,这支,琼花镯子拿俩支,这一排耳铛都包起来……” 对男子的言语,柜台旁的女娘并未正面回应,而是自顾自看了首饰,指指点点的选了好些,都叫银楼的人给包好。 “好嘞,娘子您稍等……”银楼伙计惊喜遇见大主顾,赶紧动手。 “郎君守在这里,是要为姿姿代为支账?” 等着包首饰的功夫,女娘似是打趣旁边男子。 “这……” “瞧姚郎君这样子,到像是真要为姿姿付银钱了,郎君乃读书人,怎么能被铜臭沾染呢,方才是姿姿笑闹之言罢了……” 董平生在一旁好奇的支耳朵,嘶……这近了听看,他觉着这俩人不般配了。 以他董公子多年来浸润生意场的的察言观色之眼力来看,这男子身上书生袍明显是单层的,这看着和寻常书生袍没差多少,但是其实价格要低一档。 再者,其身上连个环佩也无,说的好听点叫超然物外,这说的真实点就是穷酸没钱啊! 而且刚才看这姑娘买首饰眼睛都放光了,说到让他付银子明显脸色就变了,这阴晴不定的,比现在的天气还厉害。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