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但了解他底细的人都知道,这个人的辈分不比在场任何一个人低。 他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道袍,面容清秀,眉宇间带着几分英气。 如果不是他眼中偶尔闪过的那一丝几百岁的苍凉,很少有人能看出他已经活过了漫长岁月。 第三个进来的是镇妖塔的守塔人,大家都叫他铁塔,没有人提过他的真名。 铁塔是四个人里面最老、最沉默、也是最危险的一个。 他佝偻着背,看上去比实际年龄更苍老,眉毛掉光了,眼皮耷拉着,把眼睛遮住了一半,走路慢吞吞的,每一步都很重。 他看起来像是随时会散架,但在座的每一个人都知道,这个人曾经只身镇住了一头地阶巅峰的妖王——那头妖王至今还在镇妖塔第七层底下压着,每次翻个身,整个昆仑都能感觉到地面在轻微颤动。 第四个进来的是玄天宗的宗主,姓殷,叫殷破。 他是几个掌教中最年轻的一个,但修为却与最年长的铁塔不相上下。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短打,袖子挽到肘弯,露出两条手臂。 在满是道袍和长袍的昆仑秘境中,他的这身打扮放眼整个昆仑都找不出第二个。 他是野路子出身,没有正经进过哪个宗门的门墙,据说是和一个自称“玄天”的老头在北境的雪地里打了一架,那架打了三天三夜,最后两人谁也没打死谁,但殷破被那老头的打法折服,硬是追了人家几千里,死皮赖脸地跟到昆仑,从此自称玄天一脉,还真的在昆仑立下了一支宗门。 几百年下来,玄天宗成了昆仑秘境中最不讲规矩的门派——练功不讲姿势,怎么舒服怎么来;收徒不讲资质级别,能爬上山门就收;功法不讲体系传承,打赢了就有理。 也正是这个不讲规矩的殷破,曾经在最年轻的时候就和叶倾城在昆仑之巅打过一架。 那件事情,在座的人都知道一些,但从来没有人当面提过。 四个掌教走进来,各自找地方坐下。 密室不大,四个人加上老掌教和凌天,显得有些拥挤,但没有人说话。 空气里的温度都降低了几分,这种气氛让凌天觉得很不舒服。 他退到密室的角落里,靠着墙站着,尽量让自己不要太显眼。 啸天跟在他脚边,趴在那里,耳朵竖得笔直。 老掌教看着四个掌教坐定,没有寒暄,没有说“请你们来是为了什么什么”,他直接开口了。 “刚才,天儿从禁地回来。” 他的声音不大,但很沉,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石板上刻出来的。 “他在禁地深处与叶无双对战。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