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凌天从裂谷中走出来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他没有按原路返回,而是直接撕开了一道裂隙。 裂隙的边缘泛着暗红色的光,和他在禁地深处撕裂空间时用的术法一模一样,只是这一次的裂隙更大、更稳定,像一道竖着的门。 他跨进去,啸天紧随其后。 裂隙在他身后合拢,雾气翻涌了几下,恢复了平静,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裂隙的另一头是昆仑。 昆仑之巅的夜色比裂谷更深,不是因为没有光,是因为这里的天空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 只有一层暗沉沉的天幕,低得像是伸手就能摸到。 天幕之下,那座古老的宫殿亮着几点灯火,是铜灯的光,昏黄,微弱,像是随时会熄灭。 凌天从裂隙中走出来的时候,殿前的石阶上已经有人在等着了。 一个穿着灰袍的弟子垂手立在石阶旁。 看到凌天从裂隙中跨出来,他弯下腰,行礼。 凌天的脸色不好看,不是愤怒的那种不好看,是一种凝重的、沉闷的不好看。 他没有看那个弟子,径直往殿里走。 啸天跟在他身后,四只爪子踩在青石板上,发出闷闷的声响。 “掌教在哪里?” 凌天问。 “在密室。” 灰袍弟子低着头回答。 凌天没有再说话。 他穿过正殿,穿过一条狭窄的走廊,走到尽头的那扇石门前。 石门关着,门缝里透出一丝微弱的铜灯光。 他没有敲门,直接推开石门,走了进去。 密室里的陈设和往常一样。 夜明珠嵌在墙壁上,发出淡淡的光。 铜灯还在燃着,黑色的灯油已经烧掉了大半,灯芯上跳动的火光比平时暗了几分。 老掌教盘腿坐在蒲团上,闭着眼睛,像是在冥想。 听到石门的响声,他没有睁眼。 “回来了。” 老掌教的声音很平淡,和凌天出发之前听到的那个声音一模一样——淡漠、沉稳、不带任何情绪。 凌天站在密室中央,没有坐下。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恭敬地站在那里,而是站在那里,嘴唇抿着,像是在想怎么开口。 啸天在他脚边趴下来,尾巴根部的白毛还微微炸着,不是害怕,是还没有从刚才那场对峙的紧张中彻底松弛下来。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