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你真躲乡下去了?”盛晚意有些怀疑。 沈清弦轻咳了一声:“对啊,我打算多住几天呢。我可提前声明啊,那什么‘绑架’的事,跟我完全没关系。你跟岁岁,赶紧把我给忘了吧!” “真要出事了,你得一个人扛起来!” 盛晚意气得直翻白眼:“凭什么?沈清弦,你也是岁岁的干妈,当初提出计划的时候,你比我还积极呢。” “肯定得是你扛啊!你跟席靳深,可是连岁岁这么大的儿子都有了!他再怎么样,也不会把你给弄死的。” 沈清弦理直气壮,“我可不一样,我真有可能被他绑起来,投到江里去。” 盛晚意语气里满是鄙夷:“说好的同富贵共患难呢?大难临头各自飞是吧?” 沈清弦讪讪一笑,“也不能这么说,反正你先顶着!让我放松几天再说……” “嘟嘟嘟……” 电话被火速挂断,盛晚意气得只能干瞪眼。 她在岁岁面前,狠狠批判这位干妈扛不住事儿,以后还有重大行动,坚决不能找她了。 夜幕降临,别墅一楼的大厅,弥漫着淡淡的艾草熏香。 席靳深褪去上衣,趴在宽大的理疗床上。 一位年逾花甲的老中医,正捻着银针,手法娴熟地刺入他后脖颈的几个穴位。 银针的尾部微微颤动。 老中医眉头微皱,看着那处明显的红肿淤青,不禁有些诧异。 “席总,这颈椎的软组织挫伤,像是被重力硬生生劈砍出来的啊。” 席靳深面色猛地一沉。 脑海里,瞬间闪过那个女人狠辣利落的手刀。 他眼眸生冷,下颌线紧绷,淡淡回应:“只是不小心撞到而已。” 男人声音低闷,透着一股不悦。 老中医自然听得出这是在敷衍。 他识趣地闭上嘴,不再多问,专心继续行针。 半小时后,老中医拔下银针。 将浸满药液的滚烫毛巾,小心翼翼地敷在伤处。 治疗结束后,老中医提着医药箱走到门外。 徐逸面如寒霜,冷声警告:“今天来给席总治疗的事,必须绝对保密。如果敢泄露半个字,一定会有天大的麻烦。” 老中医连连点头:“这么多年承蒙席总照顾,这点规矩我还是懂的。” 他压低声音提醒,“不过,席总最近气血亏虚得厉害,千万不能再过度劳累了。” 徐逸颔首,示意司机送老中医离开。 随后,他转身步入大厅。 席靳深已经穿戴整齐,坐在沙发上,用手机查看着新闻。 暂时没有发现,关于他这次被“绑架”的任何报道。 “席总,我查到了。” 徐逸恭敬上前,“顾家在京都的确有不少竞争对手,其中矛盾最激烈的应该是云家。不过这几年两家关系有所缓和,还一起合作开发了房地产项目。”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冷肃。 “另外,确实查到了,顾荣山在二十几年前,有过一段外遇,女人名叫沈芳华。”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