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等人走后,赵听澜这才大摇大摆推门进屋。 屋内,刘季正龇牙咧嘴瘫坐在矮榻上,对着铜镜给自己上药。一手抓着药瓶,一手捏着棉布,小心翼翼按着青紫的眼眶,每碰一下就倒吸一口凉气。 眼窝乌青一片,嘴唇血痂未干,腮帮子肿得老高,连说话都含糊不清。 “下手也太狠了.......我到底是不是亲生的?亲爹娘居然还帮着外人收拾我.......” 骂完爹娘骂吕雉,骂完吕雉怨天怨地。 最后心里偷偷腹诽赵听澜,压根不敢出声。要不是天幕上对方提拔吕雉做女官,给足了底气,她现在哪里敢这么肆无忌惮收拾自己?! 就在他暗自憋屈的时候—— “砰!” 房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木门狠狠撞在墙壁上,窗棂簌簌震动,门栓的铜环弹起又落下,发出清脆的当啷声响。 刘季浑身猛地一哆嗦,手里的药瓶瞬间脱手滚落,擦药的棉布也飞了出去。身体反应远超脑子,哧溜一下,以极其丝滑的动作钻进矮榻旁的桌案底下,死死抱头蜷缩成团。 这动作熟练得不像话,一看就是今晚挨揍躲灾的常规操作。 “......” 人钻进去了,嘴还硬得很,对着门口厉声嚷嚷:“吕雉!我警告你,做人留一线!你别太过分!” “白天打晚上打,还有完没完了?” “真把我逼急了,信不信我直接休了你!” 嘴上豪横放狠话,身体却诚实得不行。 两条大腿抖得跟筛糠一样,双手死死攥着桌腿,奈何桌案太小,只堪堪遮住他的上半身,屁股和两条长腿全都露在外面。 配上他鼻青脸肿的狼狈模样,滑稽又好笑。 “......” 赵听澜双手抱臂,倚在门框上,居高临下看着桌底缩成一团的人,无奈翻了个白眼,语气凉凉开口:“谁休谁,还不一定呢。” 清冷的女声落下,桌底下的抖动骤然停止。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