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在她那里,没有位置。 他此刻的心底,有说不出的沉重和压抑,但他一个大男人,又比谢云隐年长七岁,他不可能矫情地在小妻子面前倒苦水。 有些事情,只能慢慢来。 裴宴臣替谢云隐系好鞋带,站起身来,看着酒柜上搁着的两份礼物,问,“你还要约谁?” 如果只送苏欣一个人,哪里用得着包两个礼盒,多此一举。 他额角隐隐跳动,皱着眉等谢云隐的回答。 看到男人给她系鞋带,谢云隐以为他气全消了。 于是心里舒了一口气,笑了笑,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哦,还有叶瑶,另一份是给叶瑶带的。” 裴宴臣双手隐在西装袖里,握紧的拳头悄然松开。 但想到叶家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孙女,交往过的男性不计其数,排不上号的还有一堆,都是睡了之后,第二天就把对方给踢了。 这样的渣渣女… 要是谢云隐被花心大萝卜带坏了怎么办。 他抬手揉了揉皱起的眉心,不知该如何同谢云隐开口。 让她不去见朋友吗?还是让她离叶瑶远点? 每个人有正常交友的权利,他作为她的丈夫,不能连这个也要干预。 所以他心里即使不悦,也不能说出来,更不可以责备。 思忖间。 裴宴臣拿出手机,点开女人的微信,转了一点点零花钱。 谢云隐听到微信提示音,拿出来一看,瞪大眼睛,“你怎么又给我转钱?还,还这么多。” 裴宴臣垂着眼帘,淡淡地说:“出去玩得开心,晚上早点回来。” 听着像是要等她回来的意思。 好暧昧哦。 谢云隐抿抿嘴,当面收了钱,极其小声地说了句谢谢。 男人没回应,脸上神色微妙,轻咳一声,补充一句,“帮我买草莓。” 谢云隐欣然一笑,答应下来:“好。” 原来是这种小事。 可是买草莓也用不着一百万啊? - 谢云隐出门后,裴宴臣又钻进书房,坐在檀木椅上,双腿叠在书桌上。 一手夹着烟,大口大口地抽着。 一抽就是很久。 另一只腕骨嶙峋的手搭在桌面上,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手背青筋凸起,性感狠厉。 书桌上的电脑打开着,屏幕上跳动着红红绿绿的股票,令他心烦意乱,猛地吸了一大口烟,又沉沉地从高挺的鼻梁下呼出来。 他抬手又看一下手腕上的腕表。 9点30分。 马上就10点了,蠢女人还没有回来。 怎么还不回来? 后天他就出差,在家时间已经不足48小时,她怎么还不知道回来休息。 这么晚了。 他在等。 等她带的草莓…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