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苏培盛的脸色已经不太好看了,但还是强撑着笑容:“欢儿,过去的事就不要提了,咱们是一家人。” “父亲别急,我还没说完。”苏烬欢抬起手,打断了苏培盛的话。 她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我出嫁没有嫁妆,聘礼又被家里用了。如今这将军府里的一切,全都是燕青生前攒下来的家业。这些家产,受朝廷律法保护。” 苏培盛的嘴角抽了抽。 苏烬欢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父亲身为朝廷命官,想必比我更清楚律法吧?这些家产,按理该由谁来管?” 书房里安静了。 苏培盛干笑了两声,伸手摸了摸胡子:“欢儿这是说的什么话,为父不过是心疼你辛苦,想帮你分担分担,哪里就有别的意思了?你我父女之间,还用得着这么见外吗?” 苏烬欢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苏培盛见她不接话,又赶紧补了一句:“为父心里最在意的就是你啊。你妹妹烬曦那边,为父都没有这么上心过。你是长女,为父自然是更看重你的。” 苏烬欢听到“烬曦”两个字,眼神微微动了一下。 苏培盛看女儿不说话,以为她心软了,便站起来在书房里转悠起来。 他一会儿走到窗边看看外面的院子,一会儿又走到书架前看看上面的书。 “欢儿啊,你这书房布置得不错,比为父的书房还雅致。”苏培盛笑着说,伸手摸了摸书架上的木纹,“这木头是黄花梨的吧?好东西啊。” 苏烬欢坐在椅子上没动,端着茶碗慢慢喝着。 苏培盛又转到她身边,关切地问:“最近身子怎么样?我带了些补品来,回头让丫鬟给你炖了吃。你一个人带孩子,可要把身体养好。对了,听说老三前些日子摔了一跤,没事吧?” “没事,皮外伤,已经好了。”苏烬欢答道。 “那就好,那就好。”苏培盛连连点头,又凑近了些说,“欢儿你知不知道,最近京城出了件趣事。城东王员外家的儿子,非要娶一个戏子进门,把他爹气得差点上吊。这事闹得满城风雨,笑死个人。” 他说得绘声绘色,像是在逗女儿开心。 苏烬欢听着,脸上表情淡淡的,既没有笑也没有不笑,就那么看着苏培盛。 苏培盛见她不笑,又换了个话题:“对了,前些日子我跟几个同僚去城外踏青,你猜怎么着?那路边有棵大槐树,上面有个喜鹊窝,一只乌鸦非要去跟喜鹊抢窝,结果被一群喜鹊追着啄,啄得毛都掉光了,从树上摔下来,摔了个嘴啃泥。” 他说完自己先笑了起来。 苏烬欢端起茶碗又喝了一口,不咸不淡地说:“父亲说的是趣事,我听着也觉得有趣。”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