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马车动了。 苏烬欢靠在车上,随着马车轻微的颠簸晃了晃。 刘安坐在她对面的小杌子上,手里捧着一盏刚沏好的茶,笑眯眯地看着她。 “季夫人,从这儿到宫里,大约要走半个多时辰。杂家趁着这个工夫,给您讲讲宫里的规矩。” 苏烬欢打起精神,坐直了身子:“有劳刘公公了。” 刘安清了清嗓子,掰着手指头一条一条地讲。 进宫门要下车换步辇,步辇上有帘子,帘子不能掀开往外看。 见了长公主要行礼。赏花宴上不要主动说话,但被问到了也不能不答,答的时候要看着对方的眼睛,不能低头也不能仰头。 吃东西要小口,喝茶要无声,打喷嚏要转头,咳嗽要捂嘴。 让人觉得喘不过气来。 苏烬欢一条一条地记着。她在现代当幼师的时候,最擅长的就是记规矩。 幼儿园的规矩比宫里还多呢,几点吃饭几点睡觉几点上厕所,都是有章程的。 所以她听着刘安讲这些,虽然觉得繁琐,倒也没觉得有多难。 难的是另一件事。 她不知道为什么要去这个赏花宴。 太子昨日不说,今日派车来接,不给她拒绝的机会,也不给她准备的时间。 换好诰命服,梳妆打扮,一路送到宫门口。 这架势不像是请她赴宴,更像是押她去刑场似的。 苏烬欢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 马车在宫门前停下来。 苏烬欢跟着刘安下了车,抬眼望去,高大的宫墙格外巍峨。 朱红色的大门上镶嵌着铜钉,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门前站着两排禁军,个个身披铠甲,目不斜视。 刘安领着她走到宫门内侧,一顶步辇已经等在那里了。 那是一顶两人抬的小轿,没有轿顶,只有一张带靠背的椅子,上面铺着暗红色的软垫,四周挂着半透明的纱帘。 苏烬欢刚坐上步辇,刘安忽然凑过来,压低了声音。 “殿下让杂家传句话给季夫人。” 苏烬欢转头看他。 刘安脸上的笑容收了几分,眼神变得意味深长:“殿下说,让季夫人好好表现。” 好好表现。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