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还是,他的心里,眼里,只有温素了? 沈斐安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已经快两个小时了,桌上摊着的恒康的年底规划表,他原本是要看完的,但现在,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笔在指间转了一圈又一圈,最后滚落在桌上。 他将脸埋在掌间,靠在椅背处,闭紧双眼。 陆轻云变得不可理喻,这是他从来没想过的。 他一直以为,沈家长大的孩子,都是体面的人,不会做出这种纠缠不清的行为。 可陆轻云给他上了一课,当利益或者情感失去依靠时,人就会发疯。 她根本不需要谁的保护和心疼,她只是需要表演出,她需要被心疼。 此刻,他心里对好坏的那杆称,似乎要有新的衡量标准了。 第二天下午三点,沈斐安拨电话给段兴:“让你发的公告,发了吗?” 段兴赶紧回复:“已经发出去了,按您的意思。” 沈斐安嗯了一声,挂了电话。 此刻,已经临近年末了,各大公司都在准备放假的事宜。 一则关于高金集团旗下原恒生医疗前责任人陆轻云任职期间管理失职的处罚公告,在内部传开了。 公告措辞很管方,经查,陆轻云在胆任恒生医疗负责人期间,存在重大管理失职,导致多个研发项目出现严重问题,给集团造成重大经济损失,集团董事会决议,对其作出如下处理:一,免去高金一切职务,二取消其在高金原恒生医疗股权激励资格,其所持股份由集团按原始出资额回购,三,即日起,陆轻云不再担任高金集团及旗下任何公司的任何职务,也不再持有集团任何股份。 至此,陆轻云十八年在沈家的恩怨,一笔勾销了。 哐当,手机跌落在地,陆轻云整个人晕倒在桌子旁边,周珍珠发出一声尖叫:“轻云。”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