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还行,没伤到内脏。” 秀妹知道师父会点草药,没想到还能把脉,还能把出自己没伤到内脏。 “肋骨断了三根,忠叔说养两三个月。” 岑师傅点了点头,看着她。 “伤好了就别再乱来了,命只有一条,没了就没了。 秀妹低下头,”知道了,师父。“ 岑师傅没再说什么。 刘铮从厨房端了杯茶出来,放在桌上。 ”师父,喝茶。“ 岑师父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这院子收拾得不错,房主怎么舍得卖房。” “原房主儿子不争气,卖了给他填补窟窿。” 岑师傅点了点头,没说话。 秀妹笑着说,“师父,以后这些花花草草就交给你了,我们俩都不懂,别给养死了。” 岑师父没说什么,只是放下茶杯。 “我出去转转。你们别跟。” 说完就往外走。 秀妹笑师父走远,给刘铮竖了个大拇指,“阿哥,真有你的。明天让阿贵他们几个队长还有阿华他们来家里吃饭吧。师父过来,我们搬新家刚好热闹一下。” 刘铮点了点头,“行,也把吴叔和花哥叫过来。” “好,你去安排。” ————————————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岑师傅就醒了。 这是几十年的习惯,不管睡得多晚,到了点就醒。 他第一个晚上确实睡不习惯,床太软了,硬板床睡了几十年,一下子睡这种弹簧床感觉睡不踏实。 坐起来,穿上衣服,把被子叠好。 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 天才刚蒙蒙亮。 岑师傅打开门,走到院子里。 空气凉凉的,带着海腥味。屏山那边是泥土味和青草味,这边不一样,风里都是海的味道。 他在紫花风铃木底下站定,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双手慢慢抬起。 站桩。 这是他练了几十年的东西,每天雷打不动。不管刮风下雨,不管在哪儿,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站桩。 站了一会儿,身体热了。 刘铮趴在窗台上,往下看。 “师父,你怎么起这么早?” 岑师傅抬头看了他一眼,“睡不着。” 刘铮笑了笑,“床不舒服。” “不是。”岑师傅顿了一下,“太安静了。” 刘铮没听懂,但没再问。 “师父,早饭想吃什么?” “你做什么我吃什么,不挑。”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