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12月16号,上午。 南洋,吉隆坡。 孙华坐在书房里,面前摆着一杯茶,已经凉透了。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领口松开两颗扣子。 他已经好几天没睡好觉了。 那个人已经被关在郊区一间仓库里五天了,嘴硬得跟石头一样,一句有用的话都没吐出来,跟十二年前那群人一样。 该死。 他摁灭手中的烟,拍了一下办公桌面。 铃铃铃。 电话响了,半个小时前他通过人工转接回香港,现在应该是接通了。 “喂?”陈枝容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 “是我。” “嗯。” “人抓了好几天了,什么都不说。”孙华泄气的靠在椅背上,用手指捏了捏眉心,“钟家的人,嘴太硬了。我用了各种法子,他就是不开口。” “没说就对了。”陈枝容的语气很平静,“他要是第一天就开口,我倒要怀疑是不是假的了。” “这次可能又是白费功夫了。我最担心的是打草惊蛇。” “不会,你继续关着,别让他死了,也别让他跑了,我有用。” 孙华皱了皱眉,“你确定陈兆昌会为了这个人来?” “你别管,你只管把人看好了,剩下的我来处理。” 孙华没再问了,他了解这个女人,心狠着呢! “行,你尽快。布洛克先生那边还不知我把人绑了。” 电话挂了。 孙华把话筒放回去,端起那杯凉透的茶喝了一口,苦涩得他眉头皱了一下。 ———————————— 渣甸山。 陈枝容挂了电话之后,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 她此时脸上的表情很冷,眼里都是狠厉。 陈兆昌,这个人,比她想的难搞。 她本以为,寿叔一出事,陈兆昌就会急急忙忙跑去南洋。 重感情嘛,钟家的人,都重感情。钟佩君是,钟家那老头是,陈兆昌也是。 但这次他竟然没有。 寿叔失踪的消息传出去这么多天了,陈兆昌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就待在香港,该干嘛干嘛。 第(1/3)页